喜娘子捂著嘴笑了起來,玲瓏清脆地笑了好一會,這才道:“蕭姑娘,你可知道這世間有一種人是不用下苦功的。”
“哦?”玉瑤面露疑惑,文年則在一旁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
喜娘子注意到文年的神色,掩嘴笑道:“要我看啊,蕭姑娘將來可是要被四公子你吃得死死的。”
玉瑤一怔,她不明白好端端地怎麼說起這個來了,當場紅了耳根子。
見玉瑤疑惑,喜娘子倒覺得十分有趣,笑嘻嘻地解釋道:“四公子比蕭姑娘聰明許多,自然要把蕭姑娘吃的死死的。”笑罷,她繼續玩笑道:“蕭姑娘,以後你可得機靈點,可別被他騙了去。”
文年不置可否地在一旁看戲,聽著喜娘子編排他,倒也不惱,只是含笑看了看玉瑤。
“所以……到底為什麼不用下苦功。”玉瑤憋了半晌,無辜地問了句。
小小的喜娘子揚起下巴,眼裡是年少特有的不可一世:“因為我是天才,就是那種單純的聰明而已。”說罷她又捧腹:“不過姑娘竟然現在還沒想明白,我看今後是要被二公子欺負定了。”
玉瑤紅了臉,又不好第一次跟喜娘子見面就拌嘴的,只好面紅耳赤求救地看了眼文年。
文年道:“好了,你們早些開始正事吧。”他聲音淡淡的,卻一開口就帶著一錘定音的肯定。
喜娘子收斂了嬉笑,欠身道:“讓四公子見笑了,不過四公子放心,為蕭姑娘的喜服這件事,我定會盡全力的。”
文年微微點頭,他轉頭向玉瑤道:“我叫冊羽候在外面,你們結束了他帶你來找我。”
“你不留下嗎?”見文年剛替她解了圍就要走,玉瑤下意識有點著急。
喜娘子笑道:“蕭姑娘,新郎官要到迎親那日才能見到喜服,四公子自然是要回避的。”她想到玉瑤臉皮子薄,年輕的喜娘子調皮,又忍不住玩笑道:“現在叫四公子留到這裡,莫不是姑娘迫不及待要出嫁了。”說罷又怕自己逾越,飛快掃了文年一眼。
不過這次文年沒有再製止,似乎是對這句話也極為認同,他側頭溫柔道:“要我留下來嗎?”
“不,不用不用。”玉瑤連忙否定,慌慌張張將他推到門口:“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同喜娘子慢慢商定就是。”
文年淡淡應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玉瑤關上門,舒了口氣,這才轉過身。
“沒想到蕭姑娘這樣害羞。”
玉瑤聽出她話裡有話,只是上前幾步在案几前屈膝坐好,沒有立刻回應。
喜娘子繼續道:“喜娘子是必須要了解新娘子所有身份的,想必這點四公子也同姑娘提起過吧。”
玉瑤想起上回來這裡時文年向她講過的那些喜服背後的故事,緩緩點頭。
“所以,蕭姑娘的身份,我都是知道的。”喜娘子緩緩道。
玉瑤不知道她口中的“身份”是指公主還是她穿越,想來是文年太高興,忘了將這回事先跟她串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