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年側頭,聲音溫柔道:“他就是想誇你。”
玉瑤不失禮數地微微欠身。
宇文泰這才好過了些,感激地看了文年一眼。他心中暗道,這位大戶人家的姑娘,倒是沒有名門閨秀的脾氣,也沒有因他的唐突而責怪。倒是個溫柔的姑娘,與阿年也是極相配的。
玉瑤還不知道這片刻間已經給宇文泰留下了好印象,暗自想著,文年這位兄長,倒也不如傳聞中那樣凶神惡煞。
文年淡淡道:“既然兄長見過了,那我就先送蕭姑娘下去,再來拜別兄長。”
宇文泰反應過來,忙道:“好好、好!你去忙,你去送蕭姑娘下去。今日太過倉促,下回為兄一定備上好酒好菜請你們!”
“多謝兄長。”說罷就帶著玉瑤現行離開了。
宇文泰望著他們的背影,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什麼都沒問,不過總算知道了姑娘的名字。
“蕭玉瑤,蕭玉瑤……”宇文泰兀自思索著:“怎麼好像在哪聽過。”他一邊思索一邊朝外走……
“兄長。”文年迎面走來。
“這麼快?”宇文泰驚了一下,也不知他方才聽沒聽到自己嘴裡默唸的名字。
“是兄長想什麼想得太認真了吧。”文年淡淡道:“我已經送完她回來了。”
宇文泰“哦”了一聲,有些心虛地準備換個話題,忽而想起一件事,瞬間端起了兄長的架子,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兄長?”文年疑惑道:“怎麼了?”
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湊近了些,為難道:“你……你怎麼能那樣!”
“哪……樣?”文年一頭霧水。
他又靠近了些,帶了些難以言喻的眼神:“你們,你們怎麼能在我的地方做那種事!青天白日的!”宇文泰原本只是想來“偶遇”他倆,奈何他自幼習武,耳力過人,將文年跟玉瑤在房間裡的聲音聽了個一清二楚。
文年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後,忽而就笑了。
“你還笑!”宇文泰對文年這個態度一副活見鬼:“你們還未成親呢!你不介意,那人家姑娘家呢?今日虧得是在我這裡,要是在別處叫人聽見了,姑娘家的清白不都被你毀了!”
“兄長這是什麼話,她早晚是我的人。”
宇文泰覺得文年真是難得一次的冥頑不靈,他終於在他面前找到一些做長輩的感覺了,忍不住繼續說教幾句:“那也不行!你們連親事都還沒定下呢,你怎麼知道姑娘家就一定同意你?”
文年淡淡道:“兄長,你不是以前都說是別人配不上我的嗎?”
宇文泰語塞,見說不通最終嘆了口氣,“總之,你也節制一點……你得時刻記著,你們還沒成親呢。”宇文泰見文年面露古怪,問道:“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文年笑道:“沒說錯,她也這麼說我。”
“誰?”宇文泰下意識問道,反應過來後換做他表情古怪了:“蕭姑娘?”
文年一本正經地微微點頭。
“你們……你們真是!”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古板了:“你們年輕人,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