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大大咧咧地走了,去安排跟太子見面的事。
簡子然心思細膩得跟個姑娘似的,知道文年心中肯定有事,不過他現在最惦記的還是那個“好事將近”。
他剛湊過去,還想著怎麼開口,文年率先問道:“你平日裡讓姑娘尷尬過嗎?”
簡子然:“?”
“你不是常跟姑娘們打交道。”
簡子然反應過來,意味深長地問道:“是你跟公主的事?”
“你只說如何解決。”
簡子然不知從袖子哪裡抽出一把扇子,搖了幾下,這才慢悠悠開口道:“那得看是哪種情況……”
文年真想直接把他拉到地牢拷打可能還來得快一些。
簡子然一回頭,見文年一幅要發落他的樣子,嚇得猛扇了幾下扇子,飛速道:“我說,我說!”
“第一種情況,是你惹惱了姑娘叫人尷尬,那你就好言好語道歉,賠個不是,再送點禮物討她歡心,實在不行親自下廚,姑娘家最吃這套。”說罷一個風流的挑眉。
“那第二種情況,是你做了什麼……”他掃了一眼文年的神色,繼續道:“什麼不當的舉動,叫人家尷尬……”
“什麼叫‘不當的舉動’?”
“就是親密的舉動!”簡子然合上扇子,在文年胸口戳了一下,發現文年正瞪著他,趕緊將頭轉開,接著道:“若是親密的舉動……那就只有更加把火,讓她徹底上了賊船,阿不……不,是上了你這艘船。有了更誇張更儀式感的事發生,之前那點尷尬,自然就算不了什麼了。”
“不是我這艘船。”文年不喜不怒地糾正。
簡子然懶得拆穿他,只道:“管他哪艘船,反正就是徹底上船,上車,你樂意怎麼說都行!把關係坐實,讓她覺得之前那些尷尬的事都是理所當然,以後這些自然就算不上什麼尷尬的事了。”
“你這麼盯著我幹嘛!愛信不信!”簡子然被文年的目光看得脊背生寒,感覺只要自己說的有一句假話,下一刻就能被他一劍要了命。
文年表情複雜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轉身離開找冊羽去了。
魏國使者跟太子見面的事安排得很順利,宇文泰送了帖子過去,太子回覆三日後便在宮裡舉行一個鄭重的會面儀式。
蕭世纘很快也得到了這個訊息,原本還勉強能耐得住性子,如今臉上也見幾絲焦慮。
事態逼近,若是太子跟宇文君王達成協議,那太子就有了絕對的儲君優勢,而這次會面內容又是機密的,除了太子和宇文家公子,其他人等一律無法得知談論的內容。
蕭世纘難免坐不住,匆匆進了宮。
“不是說最近叫你不要來。”彥妃說罷,擺擺手屏退下人。
彥妃嘆了口氣:“你父皇多久沒見我了,說不準是不是對我起了疑心。若是讓他懷疑你有爭儲的心思,怕是你還沒動手,就會被封王。”
彥妃陸陸續續一陣嘮叨,蕭世纘聽完也沒做評價,單刀直入地問道:“母妃應該也知道太子要召見魏國使者的事了吧。”
彥妃愣了片刻,下意識地取下了手腕上的珠串,問道:“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