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年顯然是要把“約會”這件事貫徹到底。
玉瑤好幾次都在想他是不是太閒了,難道來大梁無事可做嗎?簡直懷疑他這次來就是為了閒逛,文年幾乎每樣東西都要問問玉瑤在現代叫什麼名字。
“你為了順應這裡努力改變了那麼多,以後你要一直在我身邊,就讓我為你也努力一點。”他的道理隨口就來。
“那就努力一點。”玉瑤比了個“一點”的手勢,笑道:“也不用太努力了。”
玉瑤看著手上的手勢,忽然笑了起來。
“想到什麼了?”文年問道。
“這個‘一點’在我們那裡,還有另外一個意思。”玉瑤將比著“一點”的手舉到他面前。
“就是……”她踮起腳尖:“‘愛’的意思。”
“像這樣!”玉瑤將“愛心”比在自己胸口,在空中劃過弧線,又緩緩貼到了他的胸口,挑眉道:“明白了嗎?”
文年喉結動了下,又開始想著“節制”“不節制”的問題,心中默唸了好幾遍“節制一些”這才又緩緩勾起個平平淡淡的笑容:“明白。”
又閒逛了一陣子,亂七八糟買了很多東西放上了馬車,玉瑤已經不敢逛下去了,幾乎她誇上什麼一句或者多看上一眼,文年就不依不饒一定要買下來。
玉瑤在放滿了東西的馬車上騰了個位置,坐好道:“我們現在去哪?”
“去個好地方!”
……
有的魏國使者忙著風花雪月,有的魏國使者苦苦經營。上天向來都是不公平的。
高雲如願以償地跟三皇子搭上了線,這也是必然的趨勢。因為太子在朝中幾乎一呼百應,完全不需要外族的支援。
“三殿下已經下定決心?”高雲跪在地上,抬頭問道。
之前高雲派人試探過蕭世纘幾次,也送過信,皆石沉大海。這還是頭一回,蕭世纘主動請他過來。
蕭世纘別過頭道:“什麼決心。”又掃了他一眼:“起來說吧。”
高雲也不計較蕭世纘裝傻,謝過起身。
“留給三殿下的時間並不多,倘若三殿下下定決心,高君主願助殿下一臂之力。三殿下貴為皇子,乃真龍之後,一切都是順應趨勢而為。”
“順應趨勢,什麼趨勢?”
“論文韜武略,三殿下皆不輸太子,三殿下難道願意為身份的原因,聽天由命與那個位子失之交臂?依在下看,這大梁河山交於殿下之手才是國泰民安的長久之計。”
“國泰民安的長久之計?呵!”蕭世纘冷笑了一聲:“這句話別人說本宮還信,你們魏國人還是不要說這種你我心知肚明的假話了吧。”
高雲並沒有油滑地附和,也沒有半分畏縮,只是推心置腹地說道:“三殿下,在下效忠於高君主,是君主有恩,可在下並非魏人,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倘若大梁落於治國無能之人手中,數年後動盪不安,引得四海鼎沸,魏國自然想吞併大梁,彼時戰亂四起,又是多少鮮血和恩怨。”
“是以在下以為,若是能由三殿下治理大梁,梁國與魏國友好往來,互惠互利,周圍部落小國皆已大國為首,此乃長久之計。”
蕭世纘目光重新落到高雲身上,眯起眼細細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