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年牽起她那隻拉著衣角的手,道:“鞠汴的事情,我幫他來解決。這也是我唯一能彌補心中愧疚的辦法。”
玉瑤在墓前蹲下:“阿汴,聽到了嗎?”她將花整理好:“你就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操心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文年,反正他受累,你也不會心疼。”說著自己都笑了。
文年在她身後笑了笑,兀自道:“只不過父親交給我的事情,看來我是完不成了。”
玉瑤微微皺眉,回頭道:“你這次來,他果真是希望你能……”
“能將大梁收入囊中,沒錯。”文年繼續道:“大梁的情況你應該也知曉一些,早就是外強中乾。而且聽顧陽說完,也印證了我們的想法,大梁氣數已盡。我還是會盡力而為,即便那個位置不是我的。”
玉瑤起身:“你是誰在哪個位置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在彼此身邊。這不是你告訴我的道理嗎?”
“對,沒錯。所以你既不是在大魏,也不是在大梁,我要把你一直留在我身邊。”
“咳咳……”玉瑤眼神示意還站在鞠汴的墓前。
文年一挑眉,索性轉身對著墓碑:“阿汴,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玉瑤,將她一直帶在我身邊。”
玉瑤慌忙拉了拉他,小聲嘀咕了句“說什麼呢!”,眉角卻是存著淡淡的笑意,她接著道:“阿汴,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玉然的。”說罷她看向文年,文年衝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馬車上,玉瑤一時還拿不定主意去哪,眼見馬車已經在往玉瑤回去的路上走,難道要把文年帶回家嗎?想到這裡就有些心跳加快地不自然。
“昨日聽你跟顧陽說到一個詞。”文年聲音淡淡的,隨意問道:“約會,是什麼意思?”
“……”
“嗯?”
“就是……就是……”玉瑤組織著語言:“就是確定關係的情侶,一起出去玩。‘情侶’就是……就是……”
“就是我們這樣?”文年輕輕道。
玉瑤自認為真的不是個愛臉紅的人,尤其是上輩子,甚至覺得臉皮還有點厚,面對領導批評都能左耳進右耳出。她現在已經準備將這口鍋扣到永興公主頭上,定然是這幅身子太過敏感,才讓她聽到文年說話就能漲個滿臉通紅!
“算是吧……”
“算是?”文年顯然不太相信,連聲音裡都帶著點輕笑。
玉瑤懷疑他是故意問的,準備跟她理論一番,轉頭道:“我看你是……”話未說完,車子顛簸,文年唇畔輕輕蹭過玉瑤的額頭,若有若無。
文年別過頭,坐直了身體,正要壓下陡然間升起的心火,一轉頭,卻捉到了玉瑤一絲失落的眼光。
文年:“……”
他心頭那陣火像是被玉瑤的目光澆了一桶油,頃刻間熊熊燃燒起來。
沒有馬車的顛簸,他俯身靠近。
唇瓣分開。
文年眼眸泛著好看的紅霞,近在咫尺:“這樣呢?算嗎?”
玉瑤的心跳後知後覺地瘋狂跳動著。
“……算。”
玉瑤愣愣地看著他,嘴角還帶著一絲甜甜的味道,也來不及想究竟是這幅身子太敏感還是自己心裡太喜歡他,任由脖子紅到頭頂。
她抿了下嘴角,眼眸帶著點痴狂的醉意,輕輕道:“我想知道為什麼會是甜甜的。”
文年:“什麼……唔……”
玉瑤微微蹭起了點高度,迎了上去,堵上了他接下來要問的話,用無需語言的細小廝磨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