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疑惑地看著他。
“我來看看你,這就走。”鞠汴道,聲音有些縹緲。
玉瑤覺得他好像揚起了個好看的笑容,但又看不太清楚,她道:“那也進來再說,用了早膳再走。今日要去內閣嗎?”說著她又折回去,想拉他的袖子。
這一伸手,竟撲了個空。
再抬頭,門口哪還有人。
“阿汴?!!阿汴?!”玉瑤驚叫著,倏地抬起頭。
她呼吸急促,平穩下來後看向周圍,自己仍倚在床腳,手還握著文年的手,方才那竟然是一個夢。
玉瑤看向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她回想起那個夢,只覺得詭異無比,可又說不上害怕,與噩夢不同,心頭反而是暖的,總之她現在十分想見上鞠汴一面,她從地上站起來,揉了揉腿,推門而出。
“姑娘,你要去哪?我陪你去。”春彩立刻跟上玉瑤。
玉瑤道:“你在正好,你留下幫忙照看著文年,我想去看看阿汴。”
不等春彩開口,聽到“阿汴”兩個字,冊羽和容羽各自從院子的角落裡惶惶恐恐地走了過來。
“公……姑娘,你還是再休息下吧,今日再喝些風寒的藥,等好一些再出去。”容羽儘量用他作為大夫的心平氣和好言好語相勸。
春彩不明所以,擔憂地附和道:“是啊,要不姑娘再休息一天,鞠公子空了自己會過來的。”
玉瑤搖搖頭:“我就是想去看看他,昨天夜裡夢到他了。”
聽到這裡,冊羽和容羽皆是心頭一緊,一副不可思議中帶了點害怕的模樣。
“怎麼了?你們這是什麼表情?”玉瑤看著他倆。
冊羽道:“嗯……屬下是覺得……”他用盡畢生力氣想了個藉口:“覺得公主身份此時出去不妥,若是被人發現,豈不是給鞠公子添麻煩。畢竟現在公主府都還沒有傳出公主薨逝的訊息。”
玉瑤神情一滯。
冊羽見勸住了,繼續道:“公子已經安排了公主假死,按理說此刻宮中該有訊息傳出,卻遲遲沒有,顯然是有人壓住訊息,想必就是在等公主你出去。此時出去,太過危險。”
容羽也附和道:“是啊,公子重傷,若是姑娘你再出了什麼事,屬下真的擔待不起。”
說別的還好,她聽到出去會繼續給他們添麻煩,甚至給文年添麻煩,玉瑤立刻斷了這個念頭。左右鞠汴自己也能來,她還是先留在這裡等文年好起來。
“好,那我就——”
玉瑤話未說完,被院子外一聲熟悉卻冷得讓人生寒的聲音打斷。
“皇姊。”
眾人回頭,表情各異。
冊羽的慌張完全沒有掩飾住,當時他送鞠汴回去後,慌忙交代了阿離先暫時壓住此事,只讓他給鞠汴準備後事,以為公子接到玉瑤後他們就能趕回來處理,沒曾想公子受了傷,過了這一夜後,顯然,臨安的模樣是已經知道了。
玉瑤則是一臉重逢的喜悅,她走上前,眼角都帶著笑意:“玉然,你來了。”又下意識地問了句:“阿汴呢?他怎麼沒有陪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