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年!”玉瑤輕聲驚呼。
“不要怕。”文年輕輕說了聲,溫柔至極,跟方才決絕果斷的眼神完全不同。緊接著他將玉瑤護在身後,單手執劍,玉瑤什麼都看不到,只聽得到劍鳴,卻可感知其速度之快,快到只一口茶的功夫,對方的人竟被盡數打退在地。
“你是什麼人!”範銘一邊後退一邊驚恐道:“你可知你這是謀殺朝廷命官!”
“你算哪門子朝廷命官!”冊羽不屑道,收了劍,站在文年身側。
“你是文府的人!我記得你!祈福禮上你來了的!”範銘道,想到了文年的身份,他又重新囂張起來,道:“不過是江國公府不要的一條——”
不等他這句話說完,文年腳上輕輕一踩,方才落在地上那半截散劍不偏不倚地插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範銘一邊大叫一邊捂住胳膊:“來人!快來人!仙樂坊的人呢!”
玉瑤皺眉,難道仙樂坊的人不是他趕走的?那這麼說來他方才可真是比她想象的還要囂張還要蠢啊。
“我勸你趕緊走,範毅被送到了水弈居,你現在趕過去,興許還來得及。”文年輕飄飄一句,卻見範銘臉色大變。
“不可能!我兄長分明已經被我派人送回府了。”
“哦?那你隨意。”說罷文年就打算帶玉瑤離去。
“等等!”範銘道:“三殿下……今日在水奕居嗎?”
“你猜呢?”文年輕笑,卻是冷意徹骨。
範銘捂住傷口,欲想發作,但看了看地上這一群被打倒的人,似乎還忌憚著方才文年說的話,憤然轉身離去。
見他一走,玉瑤立馬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範毅喜歡的人是蘇是月?”
文年一愣,沒想到她自己有危險還有心想著別人的事,他上下打量她了一下,並沒有先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沒事吧?”
玉瑤搖頭:“沒事,還好你來的及時。”
冊羽聞言低下了頭,似乎覺得自己護主不周,擔心被文年責罰。玉瑤見狀又補了一句:“而且還有冊羽在,我沒事。”
文年微微點頭,確認了玉瑤沒事他頓了頓道:“水奕居是三皇子經常在的地方,三皇子跟蘇是月的婚期昨日剛定下,就定在三個月後。”
玉瑤恍然大悟,果真跟她方才在心中理出的資訊差不多,最開始在聽書的時候就聽到說什麼“庶女”,又見範毅聽了故事醉酒,怕少不了是將故事跟自己聯絡起來了,越想越氣才鬧了起來,只是玉瑤一直不知道他是為何人鬧起來。此時再聽到文年提到三皇子,剛好對上,三皇子跟蘇是月早已定親,若是範毅心中之人是蘇是月,那就八九不離十了,再加之婚期剛定,範毅指不定就是因為得知了這個訊息才出來尋歡作樂的。
玉瑤想通了範毅的問題,又想到這個範銘,竟然還打著自己的注意,這范家兩兄弟,一個肖想著皇子的女人,一個肖想著公主,可真是比著坑爹到家。
玉瑤嘆口氣:“不知範銘還會不會來找我麻煩。”
文年道:“範毅那一攤子事,夠他忙活的了。”
雖然文年沒有明說,但玉瑤也猜到一二,這個範銘八成還要去找蘇是月的麻煩,玉瑤道:“難怪方才臨安不願意跟我說,這果真是個棘手的事。”
“走吧,你不是想逛逛麼,我帶你在這裡好好逛一下。”文年溫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