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心中冷笑,公主都不見了,駙馬第一時間竟然想的是這個。究竟是人命重要還是清譽重要?那怕是公主真的名聲受損,憑藉永興公主府的財力,榮華富貴度過餘生又有何難。
臨安不屑回應,她默默掃了一眼周圍越來越多的群眾,高聲道:“找到人者,賞黃金萬兩!”
眾人聞言倒吸一口氣。不知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竟然敢綁了公主,一時間這訊息像長了翅膀,傳遍大街小巷。
臨安不經意間掃過駙馬,駙馬雖負傷,但她總覺得他臉色極難看,似乎還帶著隱隱的不安,臨安來不及細想,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她轉頭低聲問道:“文年呢?他怎麼不見?”
這句話在周圍嘈雜的議論聲中本不明顯,卻駙馬清晰地捕捉,他猛然握緊雙拳,似乎還能聽到骨節的聲響。他倏地放下車簾:“回府!”
鞠汴朝臨安搖搖頭:“我也是剛得到的訊息,他應該也在想辦法了。”
這件事很快驚動了陛下,全城下令搜捕,若是公主在天子腳下丟了,這是何等丟臉的事情,建康城能如此,豈非代表大梁的不安定。
官府衙門,城守備,皇城精兵全部出動,鞠汴和冊羽他們跟著這樣搜查到了中午,徐言之帶來了一個人。
“春彩?”鞠汴上前,卻發現春彩渾身沾了許多血,他慌亂中問道:“公主呢?”
春彩被嚇得有點說不出話來,還受了傷。徐言之站出來道:“別問她了,她今天被嚇壞了。她途中跳車,記了路線,就及時跟我說了,我便讓兄長帶人沿著那條路搜捕。”
鞠汴心中寬慰,春彩竟知道第一時間去通知將軍府的人,透過徐言之的關係讓徐靖來搜捕,是最好不過的。
鞠汴問道:“那有結果了嗎?”
徐言之搖搖頭。
臨安道:“先不要慌,既然有了些線索,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強。”
如此挨家挨戶地盤查,他們幾個水米未盡地跟官兵一起查到夜裡,仍是一無所獲。
臨安這次有些不耐地問道:“文年呢?皇姊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去哪了?”
冊羽在一旁小心回覆道:“我家公子昨日就知道公主今日要去皇家別院,可是今日一早到現在都未見人,派人去文府問過了,說公子一早就出門了,至今未歸……”
“該不會文公子也出事了吧?”春彩慌了。
冊羽道:“怎麼會,公子不會出事的。”
“你怎麼那麼確定!”
“因為我家公子他是……”冊羽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反正他不會有事的。”
臨安道:“算了,不管他了,我們繼續跟著搜查吧。”
“怎麼不走了?”鞠汴走了兩步,見臨安還愣在原地。
“要不要……去駙馬府問問?”臨安抬起眼,跟鞠汴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他今日也受了傷,回府一直沒出來,怕是還沒我們知道得多。”鞠汴左右看了一下,壓低聲:“怎麼,你懷疑駙馬?”
臨安道:“我只是覺得,如今普通人家都查了,只剩下……”
只剩下勳貴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