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鈞看著文年一步步朝他走來,嚇得退到了牆角,他驚慌失措地喊道:“你不是想要她麼,你把她帶走!我不要了!這女人歸你了!你想做什麼做什麼!你、你你放我出去!”
聞言文年厭惡地皺眉。
“啊!”殷鈞腿上被劃了一道,深可見骨,他慘叫哀嚎著,道:“你放了我,都說了那個女人給你了!你別殺我!一個、一個女人而已……我不要了,你別殺我!”
“誰說要殺你。”文年輕蔑一笑,又在他傷口的上方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新傷。
“啊!”殷鈞崩潰大叫:“你聽不懂人話嗎?都說了那賤人我不要了!誰愛要誰要!”他捂著傷口,疼得面色慘白。
“聽聞你以文豪著稱,但若是一個跛子的話……”文年眯起眼,十分滿意殷鈞臉上驚恐萬分模樣,他繼續道:“跛者、足疾,有礙瞻觀,不得入仕為官。換句話來說,從今往後,你便是個身殘的廢物了。”
“不——!”殷鈞慘叫:“這一定能醫好,我要叫御醫,我要尋邊名醫!”
世人敬仰文豪,但卻不能接受一個瘸子是文學大家,文人清高孤傲,殷鈞當然清楚,這樣身殘的人,更是連入仕都不允許的。他這才明白為什麼文年說不殺他,他是想讓他帶著這個殘疾一輩子。
文年還要更刺激他一番,他雲淡風輕道:“不用白費力氣,我傷你的這兩個位置,定能讓你安心當個跛子。”
文年看他一副認命的絕望表情,忽然輕笑,他道:“你該不會覺得我這樣就放過你了吧?”
殷鈞淨空地瞪大雙眼,已經氣息微弱:“你、你已經斷了我的一條腿,你還要做什麼!”
“忘了告訴你,這劍上有毒。”
“你……”殷鈞說著一口汙血吐了出來,他惡狠狠地瞪著文年,卻又忌憚,他問道:“你還要我做什麼,快點說!”
文年看著他在地上掙扎的樣子,玩味道:“你這回倒是聰明。”
殷鈞別過頭,按著受傷的腿,說不出話來。
“你現在派人去通知陛下,就說你帶人早已找回公主,你與人搏鬥中傷了腿,昏迷不醒,這才誤了時間。如今回府後立刻稟明陛下,公主安然無恙,回來後一直呆在駙馬府。”
殷鈞覺得心口生疼,蓋過了腿上的痛,他已經不知道究竟是毒性發作還是被文年逼得怒火攻心。
不用文年過多解釋,殷鈞自己也知道這是最好的方法,他如今斷了腿,要是被陛下知道,絕不會容忍駙馬是個瘸子,他與公主定然要合離,之後的日子只會難上加難。但若是說因為救公主而受傷,陛下便不好再開口怪罪與他。
雖然文年的目的是為了維護公主的名聲,但殷鈞現在,又那還配有選擇的機會呢。
他道:“既然你什麼都算好了,你還問我作何。你帶我出去,我立刻派人去稟明陛下。”這個密室極為複雜,外面的人想必都死完了,他一個人是出不去的。
文年拍了下手,容羽進來了。
容羽正要去抬殷鈞,殷鈞卻慌亂去拽文年的一角,文年輕輕躲過,皺眉厭棄地看著他。
“解藥!先把解藥給我!你的人都在這裡,我一定會按你說的做的。”
文年示意容羽繼續抬他,容羽手上動作一點不輕,疼得殷鈞嗷嚎亂叫。他路過文年的時候,文年譏道:“我給你下毒,你也配?浪費毒藥!”
說罷一甩衣袍,推開門,牽著玉瑤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