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開啟,聽腳步,進來的是一個人,應該是個男子。
“將門關上。”這人吩咐道。
好熟悉的聲音!
“公主?”那人輕喚了一聲,似是在試探。
殷鈞!
玉瑤心中一顫,他不是也受傷了麼?這麼說,她現在就是在駙馬府?玉瑤睫毛微動,難掩震驚。如以一來,外面的人想找到她實在是難上加難,因為駙馬受傷的原因,怕是他的嫌疑第一個就會被排除掉。
更何況說來駙馬府搜尋公主下落,這本身就是個偽命題。這可是她的夫君,就算在駙馬府也是理所應當的,誰會想到是被囚禁在駙馬府。殷鈞倒是難道聰明,竟然想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玉瑤開始擔心文年到底能不能找到她了。
見玉瑤沒有動靜,殷鈞走近了些,玉瑤能感覺到他俯身半蹲在了自己面前。
他想要做什麼?玉瑤心中不解,倘若是蕭公和,那定是要她的命。殷鈞的話……玉瑤想起那張換了新被褥的床,閉上的眼睛微不可見地抖動了下。
“公主?現在還沒醒?”他說著,用手輕輕捋了捋玉瑤有些亂的頭髮。
玉瑤儘量屏住呼吸不動,保持冷靜,可眼睛卻因為害怕微微轉動,隔著眼皮,對面的人這一回輕易地捕捉到了。
駙馬不露聲色地笑了下,他站起身,自言自語道:“我只是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你非要逼迫我至此,不過罷了,怎麼懷上的不重要,只要你懷上就可以。我們是夫妻,傳出去你有孕在身,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到時候陛下知道了不知道多開心。”說罷他自己還笑了幾聲,在這空曠的密室中傳來出詭異的回聲。
他掃過玉瑤,見她仍舊沒反應,他有一點來氣,但又覺得有些意思,他端起桌上的一碗水,重新蹲在玉瑤面前。
“公主?公主?”他輕輕喚了兩聲,玉瑤仍沒反應,他低頭無聲地笑了下,又道:“一天沒和喝水了,這都半夜裡了,喝口水吧。”他將碗抵到玉瑤嘴邊,輕輕抬了下,睡卻是順著下巴流了下來,沒有喂進去。
殷鈞嘆了口氣,兀自道:“再不喝水怕是會撐不下去的,我既是你的夫君,那我就親自餵你吧,想必公主也是不會介意的。”
接著玉瑤聽到他自己喝了一口水,並沒有嚥下去。玉瑤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接著就感覺殷鈞朝著她靠了過來。玉瑤明白他要做什麼之後,猛地將頭別向了一邊。
殷鈞退了點距離,淡笑道:“原來公主醒了啊,怎麼見到夫君,也不開口說句話。”
玉瑤睜開眼,怒目而視,卻也不開口。
殷鈞繼續道:“一日沒吃飯了,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叫人端些熱的飯菜過來。”他神情關切,若不是玉瑤被綁在地上的這副模樣,倒真以為是普通夫妻該有的對話。
玉瑤又餓又冷,力氣也沒多少,別開了頭。
聽他說已經一日了,按照自己身體的情況,怕是已經午夜後了吧。玉瑤一顆心往下沉,這麼久了,沒人殺她,想必外面已經鬧大。但這麼久文年卻還沒找到這裡,看來這次殷鈞這次冒險選擇在駙馬府,倒是選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