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羽你去哪!”夏巧叫住他。
“我要去跟我家公子說,不能再在這裡等鞠公子了,已經快要一個時辰了,公主還沒有回來。”
“你站住!”夏巧擋在他面前:“公主說了等鞠公子回來再去,你現在去萬一壞事呢?”
臨安將夏巧拉開,吩咐冊羽道:“去吧。我覺得不對勁。”
她繼續道:“如果臨川王只想要皇姊去,那也該放了鞠汴,留著鞠汴不過是為了牽制皇姊。可此時他們二人都沒有回來,一定是出事了。”
冊羽領命離開,夏巧卻慌了:“臨安公主,要不要去臨川王府問問?”
“不必。”臨安稚氣的臉上卻是帶著處亂不驚的穩重:“有文公子足夠,我們去只會添亂。”她別過頭,窗外已經是完全漆黑的夜,她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只希望玉瑤可以平安無事,鞠汴也能好好地回來。
她發現自己忽然很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這個人,見不到他安安靜靜寫字的樣子。臨安想著這些,緩緩坐下,她答應自己,只要他能回來,她就多去他的“鹿蹊”看他幾次。
……
臨川王府現在應該亂作一團了吧。
玉瑤聽著外面的動靜,使勁掙扎著,卻是無用。她被緊緊綁著丟在了臨川王府的一個柴房,嘴巴也讓堵死了,眼也叫蒙了起來。
玉瑤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心有餘悸。
面對蕭宣德的瘋狂無恥行徑,她慌亂間拔了自己的那支簪子扎到了蕭宣德的手臂上。
不過當時蕭宣德反應極快,只一瞬便將玉瑤狠狠推開,簪子也掉了,玉瑤不確定殘留的毒性到底有多大,夠不夠讓這個無恥**毒發身亡。
玉瑤回想著,當時蕭宣德中了毒,吐了血,可是卻還清醒地叫人將玉瑤綁了。也不知道這會兒怎麼樣了。
玉瑤又掙扎了一會,繩子卻絲毫沒動靜,周圍能摸得到的都是草垛。她索性放棄了,留著點力氣等會兒找機會逃跑用吧。
她心裡祈求著趕緊有人來救她,不然萬一蕭宣德沒死,她今日怕是要死了。也不知道文年此時知不知道自己出了事,還有鞠汴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玉瑤胡思亂想著,除了乾著急也沒用。她儘量放鬆情緒儲存力氣,祈求蕭宣德趕緊毒發身亡。
“咯吱”一聲,她聽到門開了。
玉瑤全身都緊了,僵硬得一動不敢動,仔細聽著究竟是敵是友。
而來的人卻沒有說話,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
玉瑤漸漸地想往後縮,卻忽然感覺道自己的胳膊被人摸了一把。她咬著帕子的嘴想發出警告,卻只發出了幾聲聽不分明的嗚咽。
那人一把扯掉了她嘴裡的東西,問道:“死之前還有什麼要說的?”
女人?
玉瑤心中嘀咕,這個聲音清脆明媚,是個年輕女子。
“你要殺我?”玉瑤反問。
“對,你刺傷王爺,王爺叫我殺了你。你死之前還有什麼想見的人嗎?王爺準你見一面。”
玉瑤疑惑,這不像是蕭宣德會做的事吧……而且她也聽明白了,“刺傷王爺”,看來蕭宣德沒死,玉瑤心中更慌了,感覺多在這裡一秒就多一份危險。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頓了下,又別過頭小聲說了句。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