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將這人抬走處理掉。”蕭公和站在屋子門口吩咐著,接著又道:“不準將此事傳出去。”
而這個屬下站著卻沒走。
蕭公和不耐道:“怎麼?沒聽懂嗎?”
“世子,此事已經傳出去了……”
“什麼?”蕭公和怒道:“誰傳的?”
屬下慌忙跪下道:“好、好像是最早發現的那個下人已經去通知王爺了。當時院子裡慌亂,也沒注意。”
蕭公和暫且放心一些:“通知王爺……那也還好,只要不傳出去。”
蕭公和又叫來了自己的親信:“這女子是何人,速去查清楚了。”他眯起眼:“不對,這件事蹊蹺。昨日父親那件事……怕不是跟這個女子有什麼聯絡。”
蕭公和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催促道:“快!快將這裡收拾乾淨!不能被人發現。”
他今日一早起來,就發現隔壁屋死了女子,模樣顯然是被人侮辱過,而他這院裡根本沒有此婢女,侮辱她的人更是不知所蹤。且他院子裡守衛森嚴,若是發生這種事,怎會一點聲響都沒有,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要構陷他。
這頭下人們忙著清理,還沒來得及將這婢女帶走,蕭公和就聽到院子外有動靜,剛一轉身,便見陸陸續續進來了許多人,竟都是權貴官眷,儼然是得知訊息過來的。
蕭公和心道糟糕,不等他開口,人群中的蕭宣德給他了一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蕭宣德開口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女子眼下還在他院子中,蕭公和麵對眾人只能實話實說:“回父親,兒臣早起便在院子裡發現了……發現了一女子屍首。”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這可是蕙路寺,皇家佛院,且今日陛下會親臨,誰敢在天子腳下動手。
一些膽小的女眷看到裡面有屍首,低聲尖叫著便往後退,僧人們一邊“阿彌陀佛”一邊驚歎著。
蕭宣德心感不妙,他壓住心思往屋子裡看去。他一眼便認出了床上已經死了的是冬菱,頓時就什麼都明白了。
只這一瞬的眼神,旁人不懂,蕭公和向來精明,頃刻就懂了大半,昨夜的事想必已敗,而他再往後一看,玉瑤正好端端地站在眾人當中,還似笑非笑地注視著他。
蕭宣德一時沒忍住憤怒,他轉身便指著玉瑤:“是你!”
玉瑤一臉無辜:“皇叔你在說什麼?”
蕭宣德氣急,如此設好的套都能被她逃脫,竟還將冬菱丟到蕭公和得院子裡示威,他握住拳頭,又咬牙切齒地說了一遍:“是你……”
此時人多口雜,蕭公和及時拉住蕭宣德,解釋道:“父親是想說這是公主府的婢女嗎?”
玉瑤立馬道:“皇叔貴為臨川王,怎會記得公主府中的一個小小婢女。”說罷她也往前幾步,小心翼翼地想去看那女子模樣。
“冬菱!”
玉瑤滿臉震驚退後幾步,她激動道:“皇叔,她當真是我府裡的婢女,名叫冬菱,只不過她已經是失蹤很久。皇叔莫非後來見過她?”
此話一出,院中都靜了一靜。
蕭公和見中了圈套,道:“父親方才不過是猜測,又怎會見過一個小小婢女。”
玉瑤也不指望他會認,她眼中閃過一絲諷刺:“那就好。若是皇叔認得這婢女,那這可就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