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剛剛那樣走路?”
玉瑤有些遺憾的微微嘆了口氣:“我就是想看看你一個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文年失笑:“為何?”
“因為你跟以前不太一樣,我想知道哪個才是你真正的樣子。”
他挑眉道:“公主不是也跟以前不太一樣。哪個才是你真正的樣子?”他的語氣不喜不怒,聽不出情緒。說罷他重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左右他已經看出來了自己不同,玉瑤倒也不怕:“是我先問你的。”
“那我回答你,你便會回答我嗎?”
玉瑤思考了下,斬釘截鐵道:“會。”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但你必須實話實說。”
“好。”文年頓了頓,輕輕晃了晃手裡的茶盞,開口道:“我……”
“公主,鞠公子求見。”春彩的聲音在外間響起,打斷了文年的話。
玉瑤雖然很迫切想知道答案,但還是忍住了,她偷偷看了眼文年,只見他微斂著眼睛,好像對鞠汴的到來沒有意見,於是開口道:“讓他進來吧。”
鞠汴幾步走了進來,走得有些急,帶了涼風進屋,但進了內間,他放緩了步子,聲音也溫柔靦腆:“公主。”
“阿汴來了,坐吧。”玉瑤輕輕拍了拍自己身側的軟塌。
“晚秋還是要注意保暖,尤其是公主大病初癒,這屋子怎麼還開著窗子。”說罷先去把窗子關上,才坐到玉瑤身旁來。
“屋裡燃著暖爐,還好。”
“你不說我還沒注意,這爐子怎麼也是新燃上的,這能有幾分熱氣。下人們太疏忽了,我讓他們重新換一盆過來。”鞠汴一進來便像一個小大人一般,讓玉瑤哭笑不得,好像生怕文年不知道他管理著公主府。
“無妨阿汴,我不冷的。我又不是老太婆。”玉瑤安撫道,她很自然地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生怕他再站起來去找下人們換爐火。
鞠汴低頭看向被玉瑤雙手握住的手,她的手熱熱的,是真的不冷,他這才作罷,視線掃過對面的文年,不再說話。
鞠汴對文年的抗拒,可真是明顯啊。玉瑤見他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在他的手背上輕拍了幾下便放了回去。她下意識想揉一下他的頭髮,回想起上次他怕頭髮被揉亂了,當下屋子裡還有文年在,她便只是看著鞠汴笑了笑,沒有動手。
玉瑤著一系列的舉動她自己倒是無甚在意,跟鞠汴相處久了,只是一些小習慣。但落在文年眼裡,卻又是不同的感受。
文年抬起眼簾,視線與玉瑤相碰:“公主跟鞠公子關係甚好。”
玉瑤並未聽出這句話有什麼其他意思,笑道:“是吧?他還是個小神童呢。”
見她十分得意地炫耀著,文年輕笑。
聞言鞠汴十分不自在,畢竟他覺得如今也是比玉瑤個頭還高的了,怎麼也算不得小兒。他道:“文公子今日來府上所為何事?”
“探望公主。”他淡淡道:“不過眼下看來,應是並無大礙了。”
“我吃補品都吃得快要流鼻血了,自然是好得快。”
文年欲言又止,朝鞠汴看了一眼,又看向玉瑤。
玉瑤立刻讀懂了他的眼神,給了個放心的笑容道:“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阿汴不是外人。”
文年挑眉:“也包括在我臥房裡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