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一驚:“小子淺陋,閒來懶讀相如賦,不知道司馬相如何許人也。”
其實,他這是裝傻,他心中冷笑的想,卓文君是許給了別人,可並沒有嫁過去丈夫就死啦,司馬相如這才看上她的,可不像你這種殘花敗柳!
但玉真長公主卻來了精神:“你不知道沒關係,我告訴你就好啦,卓文君雖然曾經是他人之妻,可司馬相如並不嫌棄,見到文君的時候,寫下了著名的《鳳求凰》,其中我還記得幾句,鳳飛翩翩兮四海求凰,奈何佳人兮不在東牆,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唸到這裡,忽然說道:“我,我雖然貴為公主,卻沒有一個知己,可自從見到唐,唐先生之後,我是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唐朝的臉一紅,心中也有些吃驚,他實在想不到,這個整日養尊處優的公主,竟然也並不是一個草包,還有些文學細胞,趕緊道:“願將曉鏡映紅日,無奈紅燭淚已幹!”卻是臨時自謅的一句詩,算是作了答。
玉真長公主愕然道:“這是什麼意思,我,我不懂?”
唐朝在心中哈哈大笑,你當然不懂,這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胡謅的詩,但卻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我自做的一首詩,這兩句的意思是,我本來想將最好的東西送給長公主,可,可無奈的是,紅燭的淚水已乾,我唐朝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了。”
玉真長公主一陣惱怒,但隨即臉上露出佩服的表情:“唐公子,我一直以為你只不過是個粗魯的人,想不到竟有這麼好的詩才,真的是失敬啦!”
唐朝大怒:奶奶的,原來你上兩次直接以美**惑我,以為我只是個粗魯的人,看到美麗風**人就抵抗不了,哼,偏偏讓你大失面子!
唐朝隨即一陣冷笑:“哦,公主原來才知道,那我可呀魯班門前弄弄斧頭啦?”
玉真長公主大喜,嫣紅的臉上浮起一絲可愛的紅暈:“酒來啦,我給你斟滿!”
說著將文君酒倒進了唐朝面前白玉作成的杯裡,再在自己的杯里加滿,舉杯子說道:“唐公子,請恕本公主眼拙,來,你我同喝了這杯,我再聆聽唐公子佳構,請!”
說著當先飲盡。
唐朝要的就是她這種尊敬,一碰之後,也喝下了酒,心中鬱悶的想,奶奶的,原來你一直這樣小看我,那我可要顯點真功夫了,隨即吟道:“公主既然要聽小子的詩作,那我只好獻醜啦,不過,請公主出個題目。”
玉真長公主一聽,豔麗的臉上露出敬佩之極的神色,欣然道:“就以眼前你我的這個情景吧。”
唐朝哈哈一聲大笑:“那好,鄙人自創了一種文體,叫作詞,也像詩一樣壓韻,不過,字數長短不等,所以我又稱之為長短句,只是這個稱呼未免俗了點,不過,這本就是俚俗之詞,公主請聽!”
“《雨淋霖》西風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天晴,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長安別,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寒食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這首詞,唐朝只不過是寥寥做了一些改動,心中對柳永很是抱歉,但沒辦法,誰叫聽詞的是這個無恥的婆娘,要是李白叫他吟,他一定會全盤奉上,但這婆娘,他還不配享受那樣高階的待遇,只好如此了。
但就算這樣,還是將玉真長公主聽得如醉如痴,喃喃的說道:“好一個‘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寒食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啊,好,真的是好!”
唐朝心中十分高興,覺得捉弄了這婆娘,卻假裝很謙虛的說道:“這算什麼,長公主是大方之家,還請不吝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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