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時,彝部已執行那隆的決定,退兵而去,狼正軒十分驚慌,隨即停止了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唐朝和專信帶著三千驍騎回到禁城邊上,風煙滾滾,截住狼正軒的後路。
唐朝騎在一匹大黃馬上,高聲向禁城上的李格桑喊話“彝部已經歸順陛下”,隨即用布料將事情經過寫在紙上,用一支響箭射上城池。
禁軍拾到,交給李格桑,李格桑一見大喜:“唐朝和專將軍立下蓋世大功,那隆已經歸降,狼正軒孤立無援,大開城門,諸君與我殲滅之!”
這幾句話,被李格桑以雄厚內力說出來,眾軍皆聞,頓時歡聲雷動。
李格桑知道戰機轉瞬即逝,大喝一聲:“跟我來!”
大踏步向城下衝去,他自然已經看到專信已經借到彝兵三千,截住了狼正軒的後路,豈有不內外夾擊之理?
狼正軒正在奇怪,欲派探子去探聽發生了什麼事,李格桑已經大開城門,率眾禁軍衝了出來。他正想質問專信為何衝動他的後隊,冷不防專信一槍刺了過去。
狼正軒急忙閃避,但終於還是晚了一步,雖盡力的避開要害之處,但肋下終於還是被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大怒道:“你,你幹什麼?”
專信就微微一笑:“狼太尉,我知本不是你的敵手,只要偷襲了!”
狼正軒恨得牙癢癢的:“小子,原來你被李格桑抓住,已經投靠了他?”
專信就微笑道;“不錯,不僅如此,我還勸得那隆回兵,在我身後這三千人馬,就是那隆族長借給我平定叛軍的。”
狼正軒這一聽,頓時魂飛天外,刷刷兩刀,砍翻了兩個近身的彝部士兵,喝令速撤。
但為時已晚,李格桑和李白迎面衝到,將狼正軒的府兵衝得四分五裂。
狼正軒嘆息一聲,實在不相信會落到這步田地,帶著榮公和數百親兵衝陣而去。他武功太過霸道,遇到他的彝兵紛紛辟易,給他殺開了一條血路,欲往狼府退卻,據險而守,以待援軍。
但李格桑豈會讓他逃走,早已經指揮數路兵馬攔在必經之路上,狼正軒剛剛衝破彝兵的包圍,李格桑和李白以及李諒,分三個角圍住了他,冷冷的等著他的到來。
榮公拍馬大叫一聲:“主公,我來敵住他們,你只管衝出去!”
揮舞著一柄大砍刀,向三人分別遞了一招。
狼正軒得此餘暇,手挽鐵胎畫弓,颼颼艘三箭射出,將三個禁軍射死在地,而更加恐怖的是,這三人身死之後,三隻箭還將他們的屍身牢牢釘在地下,足見狼正軒內力之深。
禁軍大驚,紛紛舉起盾牌護住面門,狼正軒隨即收起畫弓,將手上的厚背大砍刀一緊,如天神一般的殺出,擋者無不骨折屍飛,禁軍紛紛閃開,讓出一條道來。那邊廂,榮公獨戰李格桑李白和伏虎太子,自是兇險異常。要知道,他本身武功雖強,但年事已高,怎經得住三人的圍攻?
李白數次欲脫身追擊狼正軒,都被這老兒使出拼命的方法纏住了。
李格桑數次忍手,不欲殺這老兒,但他竟是越戰越勇,誓死不退,李格桑大急,見狼正軒厚背刀到處,禁軍屍骨橫飛,知道再不出重手,恐怕追之不及,高聲叫道:“榮公,有譖了!”
說完這話,手上連珠鏢發,並不取他身上,卻取他的馬腿。要知道,榮公之所以能一人擋住李白等三人,那是佔了騎在馬上,身高刀長的便宜。
只聽戰馬哀鳴一聲,顯然中了李格桑的袖鏢,馬蹄折斷,榮公隨即墜下馬來。
而正在這個時候,專信又已經殺到,加如合圍。
但榮公並不慌亂,從懷中取出一隻鐵笛一橫,架住數般兵器,只盼能多支撐得一刻,狼正軒就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