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唐朝冷笑一聲:“那隆族長,你對我不得無禮,狼太尉親口許諾我的,將來他即位位帝,封我為吏部尚書,到時候我們一殿為臣,你怎麼說我是個騙子?”
舍瓦也冷笑:“你毫無武功,又不是達官貴人,狼太尉憑什麼這麼看重你這廢人?”
唐朝就道:“這件事本來是秘密,既然舍瓦將軍有見疑之意,那我不妨將實情相告,因為狼太尉要我為他辦一件大事,就是等那隆族長將李格桑押到大理的時候,由舍瓦將軍運用引導術的法力,控制住李格桑的心神,然後由我,親手將李格桑身上的傳國玉璽取出,交給新王。”
那隆奇怪的道:“這是一件小事啊,我還是不懂他為什麼這麼看重你?”
唐朝就在心中冷笑道,這那隆是個膿包,但也只得解釋道:“這件事,原是一件小事,差別的人做,也是一樣,可你想想,李格桑除了幾個兒子,就只一個新找回的青蓮公主,如果讓公主的夫婿去為太尉做這件事,大理群臣自然會以為李格桑是心甘情願的讓位,也就避免了別人在背後說他篡逆的大罪名了,他也因此穩固了自己的皇位!”
舍瓦一聽,連連搖頭,禿頭上白光閃閃,說道:“族長,此人一派胡言,不如立即將之斬了,以絕後患?”
那隆就奇怪的問道:“這,我們難道不怕狼太尉?”
舍瓦就鬱悶的道,師傅雖然做到一族之長,卻是憑藉武功資歷,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才能,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明白,聞言只得恭身說道:“回稟師傅,這唐朝明明說謊,弟子所以要立即殺了他,請聽我一一道來,他剛才說話大出漏洞!”
唐朝也是心驚,我雖然杜撰了不少,但絕大的多數的話,並無絲毫破綻,也想知道個究竟:“願聞其詳?”
舍瓦就陰毒的看了一眼唐朝,心想,這小子雖然不會半點武功,但大言炎炎,搬弄是非,真是狼太尉的人也好,假的也好,我既毒他不死,但總之絕不能放過他,於是厲聲說道:“其一,就算李格桑只有一個女兒,但他的兒子多達九人,狼太尉為什麼就不能隨便找一個來替他取出玉璽,而要用你這個女婿?其二,就算李格桑真願意將青蓮公主嫁給你,但公主既然沒有大婚,就沒有朝臣會相信你是他女婿,要你取出玉璽,能服眾嗎?其三,你以前是李格桑的人,狼太尉就算再笨,又怎麼會相信你這個外人?有此三點,你必定是奸細無疑,左右,給我推出去斬了?”
他話聲剛落,唐朝就厲聲道:“這裡是你為大還是那隆族長,他都沒說殺我,你憑什麼擅自殺我?”唐朝知道,此時唯一能救自己的,就是這個頭腦簡單的那隆了。
他這話果然生效,那隆一聽,頓時覺得自己的權力不被重視,哼了一聲,揮手阻住上來牽引唐朝的彝部武士:“恩,待我想想,舍剛才所說,極有道理,且看唐朝有什麼話沒有,如若真是欺騙,再殺不遲!”
唐朝大喜,他要的就是這個說話的機會,聞言立即道:“尊敬的族長大人,小人可是對您和狼太尉一片忠心,聽我道來,第一,狼太尉為什麼不找李格桑的兒子做這事而找我?那是因為狼太尉認為李格桑的兒子都是威脅,我想的話,他必定會設法一一剪除,以絕後患,再說了,他們父子情深,難保不在最關鍵的時候,也就是將來在受禪臺上變卦,那可是萬分的危險,舍瓦將軍這樣英明的人,難道不能還不明白這點道理?所以,狼太尉自然想選一個和前皇室關係密切,但感情卻很生疏的人擔任此職,那除了青蓮公主的丈夫之外,還有誰呢?”
那隆點頭頷首,摸著自己的白鬍子,甚覺得有理。
唐朝見狀,知道自己的言語生效,趕緊道:“其二,狼太尉親口告訴我,他要給我和青蓮公主舉行大婚,這樣一來,群臣自然就相信我是李格桑的女婿了。第三,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你們顯然都覺得我跟著李格桑這臭賊來彝寨,就是他的人,其實是大大的錯了,就因為他不同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我,我唐朝已經恨死了他,而既然族長問到,我也不怕醜,的確,我是為了青蓮公主才背叛李格桑的,所以,我現在鐵定已經不是李格桑的人,而是太尉的人,各位若是不信,我可以馬上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那隆漸漸相信:“恩,有些道理,說,你還有什麼話可以證明自己的?”
唐朝就道:“族長各位想必認識狼春這個人吧?”
舍瓦漸漸圭怒,想不到這小子竟然巧舌如簧,冷笑道:“認識,那又怎麼樣?”
唐朝就道:“這人先前曾經為舍瓦將軍虜獲,但我卻已經知道他不在你們手裡了,這事就可以作證!”
“咦,你怎麼知道的?”那隆很是吃驚。
唐朝就頓足說道:“族長,你現在總還相信我了吧,因為我知道狼春是族長放出去的人,狼太尉見了我,同時給我引見了狼春,要不是在狼府之中見到了狼春,我又怎麼知道他已經不在你們手中了。”
所有人都點頭,那隆更是喜動顏色:“不錯,這小子沒有說謊,狼出到大理之事,極為機密,他要不是在狼府中見過,肯定會知道!”
舍瓦這時也已經將信將疑,但見那隆及眾人已經相信,自不能在這時殺他,心中冷笑一聲,就算你是真的使者又怎樣,既在我掌握之中,難道你能飛得上天,且讓他多活一日,明日大軍到了大理城郊,卻做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