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衣漢子見唐朝衝來,一柄鏈子槍極刺過去。
唐朝想閃避,但身子剛剛一動,白晃晃的槍尖已經刺到了眼前,忍不住驚叫起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根鞭子揮來,將他面前的槍尖盪開,根著啊暗暗大叫,兩人又已經掉入了陷阱。
唐朝呆呆的看著這兩個漢子向陷阱裡跳去,卻忽然奇蹟般的看著面前的人一個個的都倒了下去。
原來,唐朝身上所配之麻醉藥極具神效,要不是在曠野之中,山風又烈的話,這些人早已經倒下,但饒是如此,過得一會,也是禁受不起。
這紫衫女郎也是眼皮發沉,但知道自己性命在呼吸之間,拼命的睜大眼睛想要不倒,但沒有辦法,還是慢慢的軟倒,最後人事不醒。
唐朝口鼻中早已經有了抹布,卻是無礙,見了這些人的情況,心中大喜,知道麻醉藥已經生效。當下顧不得男女之嫌,抱起那紫衫女子在身上,沒命的往長草中衝去。
但過不多時,腳下踢中一塊尖石,忽然一交摔倒。
那女子身體雖然不重,但這樣一來,立即跟著摔下。唐朝害怕傷到了她,只得將她身子奮力的一撐,將自己身體頂在她身上。那紫杉女子立即掉進了他懷中。瞬息之間,一種奇異的香味傳進了唐朝鼻中,似蘭非蘭,似麝非麝。
唐朝立即知道,這是處女的幽香了,他以前涉獵過的。
正想到邪惡處,忽見這女子雙眼微睜,不禁大為自責:我唐朝雖然號稱博愛,但怎麼能這樣不長進,竟起念頭欺負一個昏迷的女子,那不是太不是人了麼?
這樣一想之後,立即將這女子放下地來。
這女子為什麼蒙著臉?唐朝看著這女子苗條的身材,料想她臉蛋也一定好看,嘻嘻一笑,將她臉上的絲巾拉開一角,忽然驚叫了起來。
唐朝本以為會看到一張美若天仙的臉蛋,卻想不到眼前的這張臉,連中人之姿也及不上,竟是奇醜,令人一見之下便想嘔吐。唐朝心中大為失望,本能的將她的臉蒙好了,心下暗暗自責:原來這姑娘用面幕將自己的臉矇住,倒沒有別的意思,是想遮蔽這樣一副醜模樣,我這樣窺探她的隱私,的是不該。按
隨即見到她身上的傷勢不輕,這才哎喲的叫了一聲,忙拔下她肩膀上的鐵蓮子。撕下自己身上的衣襟給她纏繞住了,胡亂的包紮了傷口,再一看她腿上的傷勢,不禁甚是躊躇:這傷口在她大腿的根部,看來傷得嚴重,要是不立即施治,她這一條腿恐怕會變成殘廢。
但立即想到這可是別人的隱私部位,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觸控她這些地方?剛才忙著給她裹傷肩膀上的傷,沒在意她身體長得什麼樣,現在一想,只覺這少女身子肌膚滑膩,晶瑩剔透,和她臉上的奇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麼由此推斷,這女子身體的其他部位,應該也是這樣,不禁想:我救還是不救?
只片刻之間,唐朝就覺得還是救命要緊,飛快的拔下了她腿上的飛刀。他又不敢看這女子的大腿長什麼樣,一切都是慌慌張張,這一來拔的時候不得法,反而將這女子完好的肌膚再割裂了不少。
糟糕,唐朝終於看了過去,只見晶瑩的肌膚下面,鮮血不斷的湧出,很快將自己的那條袖子染紅了,一滴滴的鮮血滲出,竟是無法將血止住。
怎麼辦,怎麼辦?唐朝焦急起來。
她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忽聽這女子“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唐朝大喜道:“姑娘,你醒啦?”
這女子慢慢坐直身子,冷電也似的眼睛看著唐朝的臉,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是你給我包紮的?”
聲音極是微弱,眼神也散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