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閼氏娉婷的當先帶路,一路香風繚繞,將唐朝帶到了一處美倫美奐的屋宇前,然後,吩咐很後的太監不要跟來,只帶隨身的宮女一人以及唐朝進入,巧笑嫣然:“唐公子,這就是我的海棠別院,可好看嗎?”
唐朝這才注意到這裡到處都是開得火紅的海棠,有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四處的花香比先前的溫泉處更為馥郁,忍不住驚歎,當上一個國家最有權力的人,的確是榮華富貴,一般的人,哪裡能享受這樣的人間仙境一樣的地方。
“鳳言,你帶唐公子到海棠居之中,我去去就來!”她微笑的對唐朝說道。
“閼氏不是說要我看寶物嗎?”唐朝有些焦急,“唐公子”,似乎過於親熱了,再加上現在身邊太監也沒有一個,只有一個嬌媚得很的小宮女,他隱隱的已經感覺出不對,想趁早抽身。
但羅蘭閼氏輕輕的抓住了他的手:“唐公子,當然有寶物,您先不要急,待會就知道了!”
唐朝忽然之間感覺這女人吹氣如蘭,身子也像是要靠近自己的懷裡,心中大為吃驚,怎麼回事,這女人明明已經三十好幾的人了,但為什麼身上的味道,還是十**歲處*女的香味?
李蓮和文姜以前都是這個年紀的處*女,他當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的心中疑惑起來。
“唐公子,請,嘻嘻!”見唐朝似乎被閼氏迷惑得神魂顛倒,這個叫鳳言的宮女掩口嬌笑。
唐朝這才回過神來,現羅蘭閼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去,臉色紅了紅,跟在她的後面,向前走去。
一路的曲廊,屋宇精緻,直到將唐朝帶進一處出醇厚香味的屋子,這宮女才說道:“唐公子,到了。”
這間屋子裡只有一張椅子,地下是紅色的地毯,都是一朵朵的牡丹花,鮮豔欲滴,但此外卻再無一物,只聞到比在外面濃烈十倍的花香,人在這裡裡面,彷彿擁抱著整個春天。
鳳言就道:“唐公子,閼氏吩咐了的,要你一個人在裡面看寶物,我可要虛掩上門?”
這宮女笑得似乎天真無邪,但同時又有種曖昧的意思在裡面,有陰謀,但似乎又不像,正在唐朝猶豫不絕的時候,鳳言已經關上了門,不過果然是虛掩,還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光,他頓時放了心,冷笑的想,別說是一扇普通的門,就是鐵板鋼板,又能奈我何?
當下心中再無戒心,看四周的景色,微微有些失望,除了這屋子實在很大之外,並無任何可觀之處,只要閉上的眼睛養神,感受著這如醇酒百秒年的芬芳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唐朝忽然睜開了眼睛,感覺到門口有輕微的腳步聲。
就在這個時候,唐朝看到了一副使自己終身難忘的景象!
她看到一個美麗的女人,哦不,用美麗這個詞來形容他,是多麼的蒼白無力,他看到門口進來一個絕麗的女人!
她輕輕的進來了,進來的時候,輕輕的關上了門,門外隨即喀嚓一聲,似乎有人上了鎖,於是,這間屋子,就和外面,成了兩個世界。
喀嚓一聲,燈光亮了起來,是那種最純的松油等,本來黑暗的屋子一下子亮如白晝。
這個女人微微一笑:“唐公子,讓您久等啦,真的萬分的對不起!”
這女子的盈盈的向自己一福,婀娜的腰肢像是風擺楊柳,輕盈流暢,有種臨風飛翔的感覺。
“閼,閼氏,原來是你?”唐朝的聲音都顫抖了,他實在想不到,穿上宮裝的羅蘭閼氏,會是這樣一個美麗到骨子裡的女人,許多人都說世上有禍水,說的就是這樣的女人!
唐朝突然的感覺到心動,他並非聖賢,食色,性也,也就在這一剎那間,一股熱力自他小腹間升起!
這實在是一個能勾起任何男人興趣的女人,一個絕代的尤物。
她現在穿著輕紗作成的宮裝,潔白如玉的肌膚微微的暴露在柔和的光線裡,裙椐很短,這使得她下面的身體有些白得耀眼,這使得唐朝不敢再往下看,他知道,要是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做出禽獸的事情來。
他當然知道羅蘭閼這樣對待他,意味著什麼,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男子漢大丈夫,當以國家大事為重,豈能耽於美色,況且,這雖然是一個美麗性感絕倫的女人,但是畢竟名聲不好,既是兩代可汗的閼氏,又和旭烈升元帥有苟且之事,想想就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