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正回到長安,將訊息報告了李隆基,面色愁苦,訴說了唐朝曾向他勸降的事情。
這結果早在李隆基的算,知道張家正總算還心,嘉獎了幾句,命他退下。
第二日拂曉,唐朝隨即在長安城外擺開陣勢,叫罵聲一片,要激得城守軍出來接戰,但使唐朝感覺到失望的是,任他手下挑選的這十多個罵手如何罵得骯髒,但李隆重就是不出。
兩輪罵手輪番喝罵,時不時的還以號炮助威,直將李隆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其還經李白的指點,專門的罵他如何搶奪自己兒子的老婆的醜惡行徑,十分不堪。
李白和唐朝商議了一個晚上,最終決定,罵。
因為他們兩人都覺得,李隆基是一個自負的人,也許,喝罵之下,他也許就親自衝出城外和自己等決鬥。
所以前一日晚上,舍瓦才特意在軍找了十多個嗓門粗大,官話說得好之人,教授了一番,說翌日如此如此。
可事實就是,城的李隆基居然毫無動靜,這使得唐朝心產生了隱隱的佩服,其搶奪楊玉環倒也罷了,但其有些生造的假話,傳他李隆基和其母韋皇后有染的事情,卻是令一個大國皇帝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了。
但想不到,李隆基仍然沒有被激怒。
城,手下將唐朝軍隊在城外喝罵叫陣的言語傳進了李隆基的耳。
負責傳令的是馬正章,他說的時候儘量說得委婉,但李隆基一聽,卻是出乎他的意料,並沒有想像之的暴跳如雷。只見李隆基聽完,微微一笑:“唐朝只是喝罵,沒有攻城,乃怯也,是怕我長安城堅壕闊,以為強攻必多傷亡,喝罵者,乃是激怒我,使我出戰也。”
馬正章拜服:“皇上高明,我還擔心皇上受不得激,出城和唐朝死戰,那時候,可說是勝負難料了。”
李隆基笑了:“非也,你去找兵部尚書裴耀卿,傳我的命令,九城多準備檑木炮石,火油水龍,一旦敵軍搶到城門口,就予以痛擊,另外,你迅遴選出一萬精兵,午時三刻,由朕親自統領,務必要擊敗唐朝。”
“什麼,皇上,您,您難道真要一萬兵力和十倍於己的兵力交戰?”
馬正章可不比李隆基,因為在驪山一役裡,他已經領教了唐朝的厲害,知道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堅守待援。
“你不用緊張,朕自有把握,絕不會被唐朝所趁,朕不是叫九城加強防備了嗎,一旦接戰不利,我也不會和唐朝死磕,畢竟,他兵力遠遠強盛於我。”
“是,皇上算無遺策,我這就去了。”
唐朝的軍隊喝罵了整整一個早晨,將近午時,見城門不開,唐朝坐在火電馬上,見軍士氣色稍稍虛浮,乃準備收軍,心盤算,看來李隆基倒不像是個魯莽之人,也許,只有從鄰近州縣迅調拔雲梯等物,才可以強攻長安。
到了這個時候,李隆基困守堅城,深溝高壘,唐朝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寄託厚望的就是李玉的人馬是否能砍開城門,放自己的大軍入城。
到了這個時候,唐朝知道,不能給李隆基任何的喘息之機,不然的話,這人就有可能等到援兵,到時候來個內外夾攻,唐朝知道,那樣的話,自己就非常的困難了。
到時候,自己縱然不敗,也會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佔領原就是一場春夢。
唐朝之所以能勢如破竹的就攻打到長安城邊上,實際最大的機會在於出其不意,要是正常進兵,他恐怕早已經被源源不斷的唐朝軍隊抵擋住了,哪裡能夠像這樣輕易來到了唐朝政治的心?
再加上,當時唐朝廷的確是非常的虛弱,防務廢弛,光看看前幾日自己佔領驪山的事情就知道,多麼優良的工事,但是因為疏於打理,結果被自己親自擊破。
唐朝心十分清楚,要不是唐朝守軍太過無能,自己即使有久經戰陣的軍隊,急切之間也不易攻破驪山防守。
現在,驪山已在自己掌握之,可以俯瞰長安全城,李隆基的排程,即使再隱蔽,但大多還是在自己的監視之,可說是非常的被動,就好像冬天的時候不穿衣服,寒冷無孔不入。
午時三刻終於到了,這個時候,唐朝將自己的後軍作為前軍,緩緩退去,他這個時候已經知道,再怎麼叫罵,再罵得難聽,李隆基也是充耳不聞。
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唐朝才開始隱隱的佩服李隆基,這人居然這樣沉得住氣。
可一剎那之間,唐朝的想法改變了,因為他看到了玄武門“嘩啦”一聲開啟,吊橋隨即放落,李隆基騎在一匹青蔥馬上,當先而出。
他手上的佩劍舉在手,映著日光,雖在晌午時分,卻也使人一見之下就生出凜冽的寒意,這不是一般的寶劍,這卻是當年李世民精心鑄造的一把名劍“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