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抽出了長劍,重達九十九斤的長劍,以手抱刀,神色之有一種淡然,看著安祿山的人馬飛撲過來,卻忽然閉上的眼睛.
怎麼回事?
來的人是西北數十萬軍隊統帥安祿山,以及他座下最厲害的飛虎兵,向以彪悍勇武著稱,曾經擊敗過回鶻與契丹的精兵,熟悉各種陣勢.
別說是區區一人被包圍,就算是一支軍隊被包圍了,下場也是勘憂,但是想不到的是,唐朝居然紋絲不動,神色之間有一種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淡然.
一個人面對千軍萬馬的衝擊,居然淡然處之,甚至視如無物,不是極端的無知,大概就是極端的自信了.
安祿山看著數十丈前面這個抱劍而立的年輕人,不知道為什麼,心忽然升起一種寒意。儘管,他的身後仍然有無數的兵馬,而且除了隨身的飛虎營之外,還有飛熊、飛豹、飛龍、飛馬四營精兵正在趕來的途。
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在千軍萬馬面前,巋然不動,彷彿一尊亙古以來就屹立不動的化石,而且還閉上了眼睛,似乎沉浸在無盡的遐想之。
這就是王者的氣勢,使得想將唐朝亂刀分屍的安大帥忽然改了主意——他實在不想有這樣的一個敵人。
於是,他揮手,約束住手下的圍攻,在距離唐朝五十步的距離之時。
史思明本來想立即動手,殺了唐朝,奪回自己的寶劍,以雪恥辱,但他一看安大帥的臉色,肥胖的臉上全是興奮,立即打消了在這個時候進言的準備。
他知道,一旦安大帥呈現出這樣的臉色,那就表明,他想要施展他的“皮球功”了,這個時候,他的性情狂暴,難以測度,還是不要旁生枝節的好。
“唐朝!”安祿山大叫一聲,彷彿天上的一個焦雷炸響在你的耳邊。
唐朝終於張開了眼睛,看著安祿山,眼光之終於也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但卻沒有回答,只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就這樣算是向這位名震天下的大帥打了招呼,倨傲得一塌糊塗。
要知道,及時李隆基在金鑾殿上召見他,都是“愛卿愛卿”的叫個不停,哪裡是這般對待。
日月雙刀,刷拉的一聲,兩刀出鞘的時候,居然只出清脆的一響,聲如龍吟,遠遠的傳了出去。
唐朝微笑了起來,手的刀忽然垂地,說話了:“安大帥,難道,你要和本座刀劍上分個高下?”
說這話的時候,唐朝言語的輕蔑之意很濃。
安祿山還未說話,史思明已經大怒道:“唐朝小兒,你不過是靠著下身那話兒厲害,尚了公主,不然哪裡輪得到你帶兵,見了我家安陛下,怎麼還不拜,反倒口出狂言?”
說著,將座下馬打了一鞭,潑辣辣的衝出,他手上的兵器,是戰陣之非常兇悍的狼牙棒,不下於百斤,正是玄鐵重劍的剋星。
玄鐵劍雖然沉重,但是因為玄鐵的密度太大,所以九十九斤的劍反而沒有多大,只比尋常鐵劍大了一線,即使鋒利無匹,但以之在戰陣之相持,卻是大大不便。
唐朝心立即閃過一絲讚賞的神色,這小子的確是個人才,不過也無妨,趁安軍大隊人馬還未聚集的時候,殺得安軍幾明將領,也好回京向楊玉環交代了。
畢竟,大丈夫行事,一諾千金,即使殺不了安祿山,但要是知道安祿山起兵就狼狽逃歸,卻也顯得自己前嶺南節度使、安西都護和劍南節度使太過膿包。
怎麼也得做點什麼,這就是他為什麼不急著離去的原因。
當然,以唐朝之聰明,還是想提前離開的,至少,可以給李隆基報信,討一個功勞,但一看到懸賞5ooo萬兩白銀捉拿自己的懸賞,卻使唐朝停留了下來。
倒不是因為這懸賞太過駭人聽聞,而是唐朝從這張懸賞令之看出了安祿山這個人的不同尋常。
第一,高得離譜,就算是要當今李隆基的人頭,這個數目恐怕也差不多了,熟悉唐朝內政的人都知道,這大概相當於唐朝全部一年的財政盈餘。
第二,既然高得離譜,那就是說安大帥將自己看得太重,也許在安大帥的心,把自己看得和李隆基一樣重要。而自己,雖然可以說是戰功赫赫,但畢竟也只是個劍南節度副使,算不得什麼大官,不像以前黃門侍郎同書門下平章事當假宰相的風光。
第三,出這麼高的懸賞,也很明顯的說明了安祿山對自己的畏懼,是希望借這張告示就將自己嚇走,不再威脅他。安俸山的武功是不錯,但也許他自己也知道,他的武功和唐朝相比,也許還有一斷不可逾越的距離。而他現在剛剛動政變,要經手的事情多如牛毛,頗不想惹上唐朝這樣的大敵。
唐朝的輕功,早已經天下知名,和華明慶這些成了傳奇的人物都可以相提並論,而且他也知道,史思明的玄鐵重劍已被他奪取,即使有千軍萬馬,恐怕也難以留住這樣的絕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