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正軒和唐朝的一戰,選擇在野馬河邊!
這裡風景絕美,且絕無人煙。
唐朝身邊無人,只剩空身;狼正軒自然也不帶一人。
要求是唐朝出的,他不想自己輸的樣子被人看到,至少,他話是這樣說的。
狼正軒暗笑,未戰先怯,看來唐朝已不足畏。
他手下有的是能人,知道唐朝近來武功大進,但是,一個年輕人,縱能進步,也必有個限度,所以他是懷著必勝的信心來的!
唐朝雙手籠在袖中,飄飄的走了出來,十丈,四丈,七步!
的確是七步!
不多不少,正好是七步!
這倒使狼正軒吃了一驚,唐朝武功到了何等地步不得而知,但是他的輕功,要是是天下第二,恐怕無人敢自居第一。
這是多麼恐怖的輕功!
一剎那之間,十丈的距離,就在他的腳下消失了,幾乎已經到了傳說中的縮地成寸。
但當唐朝站在狼正軒的面前,再次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心中卻充滿了驚訝——這是一個多麼漂亮的男人!
不錯,現在的唐朝,眉目嬌好
如處子,眼神中更有一種質樸的光華,這使得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魅力——他不是刻意的在顯示自己的高貴,但高貴的氣質卻在舉投足之間顯露無遺。
“狼將軍,別來可好?”
一聽到這話,狼正軒心中就升起一種恐懼,這聲音充滿了磁性,他是一個在女人身上有過無數閱歷的人,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完了,世界上只要還有此人存在,天下的女人絕不會再向自己正眼瞧一眼。
唐朝的聲音清朗,亮麗,還帶一種動人心魄的韻律,他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踏著世間某種無聲的節奏,隨風而舞。
哦,不僅僅說話,他的言行舉止,每一個動作神態,都似乎參透了宇宙的某種奧秘,達到隨心所欲而能與周圍的一切水**融的地步。
這是一種神奇的境界,即使武功已入化境像狼正軒,也只能意會,無法表達出來。
但使狼正軒肯定的是,在自己和他在南詔叛亂之之後的這三四年裡,唐朝的身上,已經生了某種可怕的變化!
“謝承接太子關懷,老朽身子還算康健!”不知道為何,狼正軒說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幹,像是一口痰堵在心裡的感覺。
“狼將軍,你的武功,早已經到達明勁的顛峰,想不到數年不見,你終於妙參造化,將全身的暗勁都練成了,恭喜你步入化境!”
狼正軒心中冷笑,你一眼就看穿我的武功,這有什麼希奇,等你嚐到我紅日刀的厲害,才是我武功的精髓。
練武的人,向來沒有誰服了誰,要服,就只得一個倒下不能站起,那就真的服了,狼正軒此時雖然感覺唐朝想亦在這些年間練成了高強的武功,但又哪裡想到他能戰勝威震天下的高仙芝呢,所以還存著一拼的心理。
“太子慧眼!多謝看得起老朽,我們今天,就在兵刃上見個高下如何?”不知什麼原因,狼正軒不想和唐朝多說話,彷彿每說一句,自己就更危險一分。
這是一種奇異的感受,連他也感覺到吃驚。
唐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