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回到終南山下的別墅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感覺奇怪,為什麼自己竟然能有那樣非凡的自制力,竟能夠坐懷不亂。而更使自己吃驚的是,玉真長公主也沒有逼迫自己就範。
他知道,在那樣的情形下,要是她逼迫自己的話,自己真的很難保證能不犯錯誤。
可是她沒有,這個女人並沒有,如此看來,她或許是真的愛上了我也說不定?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唐朝的心就砰砰的跳動,這可以嗎?
但他今天做的事情太多了,他也實在太疲倦了,很快的,他的思維中斷,他進入了睡夢之中,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到以前他和以前的哥們豬豬、小龍一起看日全食的情景。他們當時都常常談穿越,真的希望自己能穿越到前朝去風光一把,互相商量好了的,要帶一部《唐詩三百》和一部《二十世紀一百大明》,
當他正將夢做到這裡的時候,他被一陣腳步聲驚醒:“唐大人,我是御史中臣王獻,高公公請你馬上過去一趟。”
唐朝一驚而醒,才知道是自己做了一個怪夢,不僅《二十實際一百大明》和《唐詩三百》沒有,就是穿越前形影不離的手機也沒有,不禁出幽幽長嘆:“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道我者謂我何求?”
前來傳訊的是著名的御史中臣王獻,聽了唐朝的詩,冷笑一聲:“唐大人,高公公正在氣頭上,他要你去,我勸你還是快一點的好。”
唐朝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怎麼,生什麼事了嗎?”
王獻就冷笑一聲:“唐大人,你剛剛上任,當上黃門侍郎,怎麼就住進了這樣的豪宅呢?”
唐朝心中一陣嘀咕,乖乖,別要像穿越前那樣,到處都抓貪官,這唐朝的吏治,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好,難道,我就收了這麼點賄賂,就被抓了?本能的辯解道:“我,我也只是暫住的,以我的俸祿,怎麼買得起呵呵。”
王獻就鄙夷的一笑:“是嗎?”聲音的尾巴拉長,像是一根鋼絲從中間突然被折斷。
唐朝心中雖然害怕,但還是答道:“是啊,不信你問問我的手下人!”說著向身邊的專信一指。
王獻不等專信說話:“這樣的人也配和我說話,告訴你,唐大人,這件事情,我會向皇上稟報的,你就快一點,公公恐怕已經等不及了。”
唐朝心中大驚,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什麼來路,但也只得趕緊穿上了衣服,他***,就這樣蠻橫的闖進老子睡覺的地方,這還有禮貌嗎?只得一邊穿衣服一邊搭訕道:“這位呵呵這位大人,不知道你在高公公手下,做的什麼官?”
他本來是想討好這位官員,殊不知這樣一問之後,王獻的臉色立即變得如豬肝一般的紅,“什麼,唐大人,你的官品雖然在我之上,可你不要忘了,我可不是高公公能夠差得動的人,我可是皇上面前的御史中臣,只不過因為要調查你的案子,所以才順便過來幫高公公傳個話!”
唐朝聽他的口氣,似乎他擔任的這個官職御史中臣並不是個小官,可不知道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官,於是問道:“哦,我知道了,不過,小子剛入朝廷,不懂得禮儀尊卑,還請王大人指示一下,御史中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官?”
王獻就狐疑的看了唐朝一眼,見他似乎根本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眼裡,還來問這些不要緊的話,心中冷笑一聲,反正我已經將話帶到,你不趕著去見高公公,他老人家待會兒怪罪下來,可不能怨我,於是答道:“唐大人好閒心,那本官就告訴你,御史中臣的任務呢,就是專門彈劾百官,看有沒有作奸犯科、貪贓枉法的犯官!”
唐朝一聽,心裡就抖了兩抖,我的媽呀,怎麼自己這麼命苦,剛收到一所豪宅,還只居住得一天,就似乎要被人告彈劾的樣兒,趕緊拉住了他手:“王,王大人,我真的是暫住在這裡的,真的,不騙你!”
心中同時湧起悔恨,我先前還道王巨是個好官,送我這麼好的東西,想不到一給他辦成了事,他就叫人來拆我的臺。他知道,送自己終南豪宅這件事,只是一二日之內生的事情,而進行得又甚為隱秘,除了王巨告密之外,無人得知此事。
王獻就陰陰的一笑:“唐大人,我只是個四品的御史中臣,負責的,只是向皇上報告可疑的事情,這些話,你就等著將來和皇上的對質的時候”
唐朝見他說得如此嚴重,心中焦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王大人,千萬請您高抬貴手,就放過我這次好不好?”
王獻就拿眼睛看了看在邊上一臉緊張神色的專信,似乎嫌他礙眼。
唐朝的眼珠一轉,莫非,他是有什麼隱秘的話要向我說,趕緊道:“專大哥,請出去一下,我和王大人有點事要談!”
專信就滿頭霧水的出去了。
王獻待專信將門關上了,就滿意的一笑:“唐大人,我剛才還在擔心呢,你小小年紀就爬到黃門侍郎的高位,必然是個較比干還要聰明的人物,現在看來,的確不假,既然唐大人關上了門,這裡除了你我,再無第三者,你總該知道高公公派我來的意思了?”
“知道知道!”唐朝一面說,一面拿出一大疊交子,將整整一萬兩塞進了王獻手中,賠笑道:“王大人,小子我剛上任,沒什麼錢財,這幾張破紙,就送給王大人買幾盒煙抽!”一說出口才感覺到說錯了,***,以為還沒有穿越是不是,幸好王獻並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