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再高,但在這大內禁宮之中,簡直是無可揮,唐朝心中就升起了一種絕望的感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武功,只是已經精通暗勁,離化境還差了一步,要想像神靈一樣的闖出皇宮,還不具備相應的實力。
“呵呵,”李隆基笑了,笑得有一種譏諷的感覺,“唐朝,你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我真的不瞭解你,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唐朝現在心中有一種森寒的感覺傳來,他知道,就在今天,皇上是無論如何都要取自己性命的了,自己做的事情,的確是太過危險,一旦讓皇上知道,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事情。
他還有最後的一絲希冀,希望能有奇蹟。
因為他直覺就感覺到皇上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不然,以李隆基的為人,那是不會這樣掛下臉皮來教訓自己的!
“皇上,有什麼話請明言,即使要殺我,也請看在我為您立下大功的份上讓我做個明白鬼?”唐朝現在只有儘量的拖延時間,看有沒有奇蹟生。
他知道,即使舍瓦知道自己現在遇險,也不可能到皇宮之中救得了自己,以大明宮的守備力量,除非有以前李世民秦王府的兵力,動政變,不然的話,自己就是必死無疑。
叛逆!
在李隆基看來,自己就是叛逆,無論自己以前對他有多大的功勞,但只要一牽涉到這兩個字,那是歷代均王都無法忍受的,結果都只有一個,處死,不管用什麼方式,反正結果是不會變的。
唐朝這段時間以來,本來漸漸的感覺到無敵的意境,覺得整個天下已經沒有誰能威脅自己了生命了,但是他恰恰忽略了要做他駙馬的李隆基。這人雖然老邁,但是武功還在;雖然昏庸,但是宮廷之中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他還是能夠處理的。
李隆基嘆氣,好象將這一輩子的嘆氣都使用完了:“哎,我本覺得,你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既然朕都問到這個份上了,你會坦白交代,想不到你使我這樣失望,那好,朕就詳細的告訴你:宮人告訴我,朕宮中少了一位才人,就是那個不從我,卻要朕親自去見的才人,她的名字很好聽,叫文姜,是天下罕見的美女,朕自從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驚奇。世間除了楊玉環那樣的女人,本不該再有這樣美麗的女子的,但是卻真的有,而且是自薦到宮中的,朕還記得初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終南山狩獵的時候,她的英姿颯爽打動了我,這才將他帶到宮中,因為這一點,楊玉環還和我鬧彆扭……”
唐朝懵了,他不知道皇上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說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幹什麼,但隱隱的感覺到這件事情和自己是有關的,心中吃驚,同時很是慚愧,自己的女人,居然在外面這樣勾引男人,頗使他覺得臉上無光。
“呵呵,說到這裡,唐朝,你該知道這個叫文姜的女子是誰了?”
思考了一下,唐朝一咬牙:“臣不知!”***,既然已經不認,只有抵賴到底了。
李隆基搖頭:“朕說這些你都不生氣,看來你的涵養真的是好!”
唐朝這才一驚,他原來是故意說他是如何和我老婆結交的,就是想看我的反應,這倒讓他失望了。他心中好笑的想,我自己的老婆是不是處我都已經知道了,要是我沒見文姜,也許這些話會對我是打擊,但是現在,卻是白費口舌。
李隆基這個人,自負無比,加上他以前還沒做皇帝做太子監國的時候,對人的審問就很有一套,現在唐朝已經是翁中之鱉,他自然是好整以暇的盤問唐朝,要好好的炮製這個膽大包天的角色。
只聽他繼續說道:“唐朝,我聽說,這個文姜也是南詔的公主,也是你的妻子,但是看你的表情,似乎朕的情報是錯誤的?”
“回皇上,沒有的事,文姜這個人,我到現在也是第一次聽說,請皇上明查。”
“是嗎?”李隆基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如果你的話是真的,那你就是個絕世的忠臣,可要是你的話是假的,那你和王莽真的是差不多,偽善得沒有邊。”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下士時,皇上,一個人的忠誠,不是別人幾句讒言就能知道的,而是要有事實證據,我唐朝來到大唐,為皇上從玉真觀中請回了楊貴妃,為皇上到山東求得大雨,再為皇上平息了嶺南叛亂,盡忠皇上,這是天下有目共睹之事,皇上,我想當面問您一句:“你派我到山東求雨,派到當嶺南節度使,是不是想打擊我,疏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