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靜尼帶著唐朝穿行在皇宮之中,兩人都是輕功絕佳之人,自然不虞被人現,但她的內心之中,卻是無比的傷心,她雖然恨唐朝三心兩意,但是卻為文姜擔心,這孩子,竟然不惜以自己為誘餌,想要殺了李隆基。她以前是唐少帝李重茂的妃,至死都效忠於他,自己雖然沒有子女,但帝王的一番寵幸,卻是深深的感動了她,這才將文姜這孩子帶著,也為的報答皇上的不殺之恩,畢竟,當時唐少帝將她貶為尼姑的時候,很多的妃子還以為皇上現了她在外面有**,其實不是的,而是皇上秘密將撫養公主的重任落在她的身上,這麼多年下來,她早已經將文姜看得就似自己的女兒,所以擔心文姜真的見到皇上。以李隆基的風流好色,又是自己的妃姘,那是一定會“幸”上一下的,他的武功,以前就十分厲害,幾十年修煉下來,恐怕已經高得沒有邊際,文姜這孩子的武功,還沒到我的一半,到底有沒有刺殺成功的機會?
但唐朝此時的心中,卻是心痛加慚愧也有後悔難過鬱悶不等,他實在有點不相信,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怎麼會變成了李隆基的妃子?
才人,她已經成為才人,難道,李隆基已經把她……?
他不敢想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唐朝看到了一身宮裝的文姜。
這一次,文姜沒有給他耳光的待遇,而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玄靜知道,這也許是他們之間最後一次的談話,所以,她嘆息了一聲,在身後悄悄的關上了門,她知道,這兩個年輕人之間,有許多的話需要說。
她還是以前那樣美貌,使她吃驚的是,她現在更加豔麗了,有一種使人看了奪目的感覺!
她一直就是那種美得使男人目眩神迷的女人,她現在身上穿著宮裝,雪白的飄帶,粉紅色的裙,更顯得她婀娜多姿,她比以前更多了一份成熟,一種洞察世態人情的成熟!
“文姜,我終於又見到你啦!”唐朝伸出手,想拉住她。
但文姜的輕功又有了進步,輕輕的一閃,已經閃到一邊去了:“對不起,我現在是皇上的妻子!”
她的話很冷,她的眼神更冷,她的聲音更是寒冷如冰,使人想到唐古拉山上的冰雪。
她的話說得彬彬有禮,但是越是這樣,他越感覺到他和她已經疏遠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潑辣的女子了,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憑著一種直覺,他感覺到,自己和這個女人之間,已經只剩下仇恨!
唐朝也有恨!
他倒不是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明明是自己的老婆,現在卻奇蹟般的成了別人的老婆,而是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了瘋?
他自然可以猜測得到,她這樣做,就是找李隆基報仇的,但是隻有唐朝知道,只有唐朝見識過皇上的武功,根本不是她這樣的小丫頭能殺得了的,光看皇上的箭法他就知道,皇上已經是內外兼修,擁有很強的戰鬥力,花甲的年齡,居然還能開五石之功,這可是一個絕頂的高手,放眼天下武林,的確是異術。哼,唐朝心中想,要是這人是個平民百姓,他也註定是個不平凡的人,就以他這樣的武功,和鐵慕容相比,都有得一拼,只是他成日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用不著靠武功出去打拼而已,不然的話,他也能在武林中呼風喚雨。
文姜什麼也不懂,說到底,就是一個固執的少女,以為憑著她那幾手武功,稀鬆平常之極,要是用來對付流氓混混,倒也能收奇效,但對李隆基,她半分成功的機會也沒有。
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卻又何苦來?
唐朝見她不理會在即,言語冷淡,也在意料之中,忽然在椅子中坐了下來:“我聽說楊玉環這些天正在排演《清平調、秋樂》,你現在穿著這個衣服,該是被她選中了,我就奇怪了,你這樣的大美人,她為什麼不擔心你見了皇上之後得寵?”
既然如此,那就將情況給這丫頭說清楚,老實說,唐朝現在的心中,對著女人忽然產生了惱怒:有這樣任性的女人,居然一個不小心,竟變成了皇上的才人!
不管是前朝還是他穿越之前的男人,對女人的貞潔,都看得比較重的,尤其是在古代,看得尤其的重,即使她現在還是一個處*女,在唐朝的面子上,也是一大大的汙點,更不用說已經和李隆基生了關係。
文姜自然不能兇,她本以為,唐朝說不定會立即殺了她。世上這樣的男人多的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沒什麼,但只要自己的老婆一出點事,他是會跳得三丈高,不依一撓的。但唐朝顯然不是,她當然也不知道唐朝來自二十一世紀,是個對愛情看得很透徹的人,他一直這樣認為,要愛一個女人,就是要得到這個女人的心,相反的,他對是不是處*女這一條上,並不是一個封建衛道士!
他很開通,有著二十一世紀人的開通,雖然和美國和法國的一些一輩子只談戀愛不結婚的人比起來是落後了,但是思想還是相對開明的。
“謝謝您,唐相公,不過,這似乎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事情,該怎樣做,我想我自己知道的!”
她的稱呼也變得十分的奇怪,“相公”,她越是這樣客氣,唐朝就越是難過,他感覺到,自己和這個女人之間,正在背道而馳。
“這樣說來,你是要自己報仇了,那麼,我休了你!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這個權力?”唐朝強壓住心中的悲傷和憤怒,他自己知道的,他對這個女人,可是刻骨銘心的愛,他在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心中其實很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