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看著師傅離去的背影,甚是傷感,他知道,師傅說的沒錯,自己已經離別蓮兒這麼久了,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對自己望眼欲穿,但大丈夫處世,卻也不能事事都照顧周全,要想實現自己的理想,必須得放棄一些。
當下他把芹兒送回玉真長公主家中,畢竟,芹兒和母親鬧不愉快私自走了,要是不回去賠罪,那可是忤逆之罪。
豐市街的玉真長公主府邸,李玉真長公主坐在梳妝檯前,神情很悲傷,她本不想看到自己容顏老去,但無奈的是,歲月的痕跡還是佈滿了他的臉,她已經憔悴了不少,自從唐朝叫她媽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已經老了!
烈士暮年,美人遲暮,都是令人傷感的事情,所以有些美人選擇是香豔濃烈的時候死去,就是害怕面對老來的淒涼。
玉真長長公主不像別的毫無權勢的美人,一到老來只能守著青燈度過漫漫餘生,她手上有的是權,可以得到英俊的面,他屋子裡還藏了兩個,一個宋玉金,一個劉新七。而且更使人許多老年美人羨慕的是,這兩個面,人才一流,某些方面的功夫,仍然是屈一指的。
但是玉真長公主還是感覺寂寞,感覺空虛,她還是不滿足,她覺得,生理方面的滿足,並不能帶給她真正的滿足感,她希望和自己喜歡的男人一起,像一個十六七歲懷春的少女,她的確有這個資格,有這個條件,但是,她真正喜歡的人,現在卻變成了自己女兒的丈夫,並且自己的女兒還將自己防賊似的,要見女婿一面也是為難,這使她十分的憤怒,憤怒之下,她覺得無法容忍,所以她才決心破壞女兒的幸福。
她本想將自己的女兒用比武招親的方式隨便嫁個男人算了,讓唐朝和自己女兒都痛苦一輩子,但她的願望落了空,唐朝居然能獨戰群雄,從眾多的高手之中貨真價實的搶走了自己的女兒。
她本來已經漸漸平靜,算了,讓我做你的媽也好,反正,我和***歲數,大概也差不多,但她儘管老是這樣想,可是她的內心之中,卻有一個固執的聲音在說,不行,我絕不能讓這小子這樣得了便宜。
她是一個權力慾非常強的女人,生平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重大的挫折,於是,她瘋狂的反撲,她現在正在冷笑,唐朝,你再有能力又怎麼樣,你再能幹又能怎麼樣,我還是要讓你在嶺南打一個大大的敗仗,哼,看我不給你的軍餉,你究竟能不能成事?
當唐朝在門外求見的訊息從浪飛的口中傳進她的耳朵的時候,她的眼中露出得意的微笑。
“傳他們進來,芹兒就回她以前的閨房等著,我只見唐朝一人!”
這女強人說話的時候很有威勢,不容人辯駁,浪飛本來受了芹兒的囑咐,要給她美言幾句,但一看這形勢,頓時什麼也不敢說了。
不長的時間,唐朝在浪飛的帶領下進入玉真長公主臥室,浪飛隨即退出。
“媽,孩兒向您請安了,出去打仗這段時間,岳母過得可好?”
“你坐下,先坐下再說!”長公主的臉色不善,一看就知道她不好惹。
唐朝隨即坐下,有點狼狽的道:“媽。孩兒現在軍情緊急,沒有軍餉,生變亂在指顧之間,有什麼話您就直說,我還要趕著進宮見皇上!”
“你回來遲了,皇上現在和楊貴妃在東都洛陽。”
“啊,這,這可怎麼辦?”唐朝頓時急了起來。
“軍餉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其實很簡單,這不過是皇上想考驗你的一個機會,你就乖乖的接受考驗,到時候,有重大的驚喜會降臨在你的身上,小子,你運氣不錯啊,我一直想整治你,可你一直卓越不倒,真的是個人才!”
“岳母說哪裡的話?”唐朝一聽,跪了下去,抱著玉真長公主的腿。
玉真長公主甚為滿意,我還當這傢伙一點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原來不是,還是對我有多畏懼,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跪下了,當下神色稍微的緩和了點:“告訴你唐朝,叫朝廷不軍餉,並不是別人的主意,是我的主意!”
這句話說出來,唐朝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奇怪的望著長公主:“這是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我女兒不聽我的話,不在家裡好好待著,卻要到嶺南軍中和你一起,你想想,戰場上何等的艱險,她一個女流之輩,又沒有學過武功,何等危險,但她就是不聽我的勸,硬是要去嶺南,這就惹怒了我,在皇上告了你一狀,說你以前當黃門侍郎的時候廣收賄賂,有的是錢,不怕不能暫時給軍隊軍餉,皇上一聽,還以為我說的是假話,所以召章仇兼瓊和楊國忠來一問,他們都說我的話不錯,於是,皇上就答應,不軍餉,他想看看,沒有軍餉的唐朝,怎麼打敗嶺南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