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和李隆基隨即打獵,不得不承認的是,李隆基的確是箭法高強,獵殺了不少野味,唐朝和馬正章甚是機靈,就自己有好的機會,也不射,非要趕到皇上馬前,讓他得逞,以李隆基的箭法,自無失手,大家隨即高帽送上,馬屁炸響,君臣之間甚是相得,楊玉環和韓國夫人不善騎馬,只好在山腳下和宮女一起等候。
正在獵殺之時,大家忽然鼓譟起來,因為前面出現了一頭大狗熊,模樣滑稽,可是體形龐大,奔走迅,李隆基一見之下大喜:“唐朝,你來射!”
唐朝苦笑,李隆基這個人的好勝心也太強了,只不過韓國夫人一句玩笑話,他就老是掛在心上,我可不能射中了,不然的話,要是真的要我去抱韓國夫人那婆娘,說不定以後會弄出許多風言風語,也大增李隆基之忌,故意三箭不中,第四箭卻又只射中的了它的尾巴,李隆基本要將這個功勞讓給唐朝,想不到他箭法如此不濟,大喝道:“讓開,看朕的!”
拉開寶雕弓,狼牙箭鋒利,呼啦一聲大響,用上了內勁,箭出如風,一箭正中這狗熊的屁股,從屁股裡射了進去。
這狗熊皮粗肉厚,本來很難將之一擊殺死,但李隆基弓馬嫻熟,加上長於打獵,知道對付狗熊這樣的大獸,必須攻擊它的腹部或者眼睛等柔軟之處,這一箭射了進去,狗熊出一聲慘厲的嘶叫,顯然是傷害了這狗熊的腸胃。
但正因為這樣,也激了狗熊的兇性,向李隆基奔了過去,想立即復仇,但馬正章和唐朝早有準備,一左一右躍下馬來,撲在李隆基的馬前,不讓皇上涉險,分別出了一掌!——
狗熊本已經受了重傷,閃避不如平時靈活,這兩人武功都不簡單,自是兩掌齊中,不約而同的都打在狗熊的肚子上!
其實,李隆基的武功,要殺這頭狗熊,那是綽綽有餘,但狗熊乃是兇猛的野獸,要是臨死之前拼命反撲,傷了皇上一塊皮,也是莫大的干係,所以兩人生怕傷到皇上,出手的時候都用上了全力,暗勁勃。
這狗熊雖然抗擊打能力強,但中了這樣巨靈神般的兩掌,五臟六腑立即稀爛,軟軟的倒下,立即死去了。
李隆基本想出手,但有心見識一下唐朝的功夫,見他和馬正章區區兩掌,將這頭巨大的狗熊立即擊斃,心中暗暗佩服,這小子處處小心,不敢張狂,但武功肯定是高的,就算比武招親的時候擊敗的是除了馬正章這些級高手之外的高手,但武功肯定已經很厲害了!
大家一陣歡呼,紛紛讚美皇上箭法通神,一箭就將這頭兇殘的大獸給殺了,李隆基心中高興,高帽來了也就戴上,心中高興的想:我唐朝有了這樣好漢,還怕什麼強盜土寇,想到嶺南的叛亂,心中已有計較。
只聽他咳嗽一聲:“眾位愛卿啊,朕近年很少出來打獵,你們知道什麼原因嗎?”
李林甫等自不敢介面,就聽他繼續說道:“這很簡單,天下不太平啊,我大唐雖然號稱國力強大,但北方有突厥,西南有南詔、吐蕃,西北有回紇,嶺南有土司,周邊還有扶桑、百濟時時的騷擾,不服從朕的統治,國家未平,朕要是經常出獵,會被天下百姓唾罵的!”
李林甫一聽,機會來了,趕緊說道:“回皇上,高仙芝剛剛打敗了吐蕃和突厥,北方和南方的叛亂已經不足慮,回紇這些年不敢犯邊,嶺南偏遠之地,卻是難以收拾,但皇上只要派一個能幹的大臣到嶺南,一定可以平服土司時不時的叛亂!”
李隆基甚為高興:“李愛卿說的何嘗不是呢,高節度功勞很大,朕本想將他召回朝廷,但吐蕃和突厥這些年時時騷擾,沒有他,恐怕很難控制住局勢,有他在,吐蕃和突厥朕是不用擔心的,正如李愛卿所說,嶺南是化外之地,居民多是土司,和南詔甚為相似,平而復反,反而復平,實在不是辦法,但金銀多產自嶺南,非常重要,就是再花費十倍的軍費,還是必須得控制住局勢的,李愛卿,依你看,朝廷中還有誰是張九齡那樣的能臣?”
“回皇上,是章仇兼瓊!”
李隆基眉頭一皺:“章仇將軍鎮守南詔、吐蕃,責任重大,這樣拆動牆補西牆,恐怕不好?”哼,他心中冷笑一聲,這老傢伙又在算計章仇兼瓊了,故意反駁。
像李隆基這樣,一邊打獵或者一邊下棋而和臣下處理軍國之事,是李隆基最樂於做的事情,畢竟,他是想把國家治理好的,只不過想玩想做的事情又那麼多,所以只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解決問題了。
他可不知道,這樣隨隨便便的就把軍國大事給處理了,難以做到廣聽眾議,而且處理隨心,像他現在封官就是一個例子,哪裡會有什麼公平而言,禍國殃民也大有可能,但在於他自己而言,卻覺得自己是個勤政的君王,為老百姓做了多少好事啊,他得的那些享受,他覺得理所應當。
“回皇上,老臣以為,章仇兼瓊在南詔新敗於狼正軒之手,軍心震動,縱然很有才幹,但也應該讓他有個喘息的機會,到別的地方去緩解一下壓力,這也是皇上以前的慣例,當然,南詔和吐蕃有了章仇將軍在,自是易於防範,不過老臣覺得,唐朝才堪大任,可以出任此職,到時候,等章仇將軍將嶺南的局勢收拾住了嶺南局勢,再將章仇將軍換回劍南節度使的高位,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李隆基大為惱怒,這老傢伙,你是想考考朕來著,唐朝以前在南詔做到高官,我現在要是委任他當了劍南節度使,要是他和李格桑藕斷絲連,那不是把整個西南都賣給南詔了?
但李林甫是就事論事,他也不能把他怎麼樣,用馬鞭打了個圈兒,笑道:“李愛卿之言,甚是有理,不過在委派節度使方面,朕雖然喜歡唐朝,但還得看看他自己的意思,唐朝,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