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慕容已去,玉真長公主強顏招待其餘幾人,心中甚為惱怒,但也沒有辦法,鐵慕容這樣的高手,天下之間又有什麼好怕的,只得強自歡樂。
幾杯酒下肚,唐朝微笑的說道:“岳母,既然你已經將芹兒許配於我,現在可否讓我親自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
“你,你怎麼知道她現在不知道呢?”
唐朝就微笑的道:“岳母,我自己的未婚妻,我怎麼會將她搞丟了,自然時時的注意著!”
玉真長公主臉上露出奇怪之極的神色:“誰告訴你的?”
她將自己的女兒秘密的關在地牢裡,除了浪飛等幾個近身侍衛知道之外,沒有別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但唐朝似乎已經知道芹兒被關押之事。
唐朝察顏觀色,哈哈一笑:“岳母大人顯然是誤會了我,以為我敢在府上派人打聽,其實不是的,岳母,您想知道原因嗎?”
“當然想!”玉真有些惱怒的回答。
唐朝就鄭重的道:“如果岳母想知道原因的話,還是我單獨告訴你的好!”
玉真長公主眼裡露出一種奇怪的希冀:“那好的,我失陪一下,我和唐朝有幾句話說,你們慢慢吃!”
包括馬正章在內的三位高手一見玉真長公主的表情,立即知道他們私下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同時心中懷疑,大家都說唐朝和玉真長公主有一腿,看這情形,應該不會錯,可奇怪的是,玉真長公主以皇室之尊,怎麼肯將自己的女兒像江湖上搶親的一樣嫁出去,難道,長公主這婆娘在吃醋?
玉真長公主拉著唐朝,幾步來到內室之中,一把就抱住了他:“唐朝,你,我太喜歡你啦!”
唐朝微微惱怒,她也真是的,以前還有番說法,現在你的女兒就是我的妻子了,你怎麼這樣不知自重,但這女人就是抱住自己,沒有什麼別的舉動,心中稍安,心中惱怒的想,我現在可再不能輕易喝你什麼酒了,反正我現在就鐵了心和芹兒成婚,她總不能失信於全天下人!
玉真長公主的心中,現在其實是百轉千回,明明知道懷裡的這個男人永遠不會真正的愛自己,但抱住的時候,卻還是捨不得放開,又是歡喜,又是酸苦!她本不想真的將自己的女兒隨便找個人嫁了,害了她一生,但那樣做,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要逼迫唐朝就範,答應自己先前那些無恥的要求!
可唐朝既然始終不肯回心轉意,她自也恨極了他,誓不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唐朝,卻想不到冥冥之中似乎有天意,他不得不接受唐朝是自己女婿的事實!
對一個好強的女人來說,這是相當痛苦的一件事情,可她沒有辦法,她本想將唐朝絲毫都不放在眼裡,但見到了他驚人的武功,再加上以前唐朝在朝廷上立下的赫赫威名,他沒有理由不喜歡上這樣的男人!
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有一種神一樣的氣質,使女人無法不喜歡他,所以她現在的心裡十分的矛盾,既想將女兒嫁給他以後和他岳母子關係算了,又想實現以前自己那個無恥的願望!
良久,唐朝輕輕的推開了他,眼神憂鬱的看著她:“岳母,請告訴我,芹兒,你是不是把她關進黑牢裡了?”
玉真長公主緩緩的點頭:“是的,她不聽我的話,想要私自出來見你!”
唐朝就跌腳說道:“我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以我對芹兒的瞭解,她肯定不會乖乖的呆在家裡,聽你的話,可她到現在也沒出來找我,我就知道是你把她軟禁起來了!”
玉真長公主又激動的抓住了唐朝的手,拍打著襲擊豐滿的胸部:“你,你真的沒有派人來打聽,或者收買我的左右?”
自從上次獨孤信的事情之後,她心中一直有一種不信任感,對她左右的人有不信任感,畢竟,她的地位雖高,卻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擔心唐睿宗的後人找自己報仇,畢竟,當初自己夥同哥哥李隆基殺了唐少帝李重茂,結下的仇家不少,雖然大多已經銷聲匿跡,但難保不會有人出來暗害父皇的子女!
獨孤信這個人,原來就是三哥的死對頭,幸虧唐朝替自己現了,不然的話,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麼樣!
“我當然沒有,岳母,你想想,您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會恩將仇報,派人在你身邊做卑鄙無恥的事情,我真的是推測的,因為,我以前曾經在你家的地牢裡被囚禁過,以芹兒的脾氣,你恐怕只有把她軟禁起來才能使她聽話!”
玉真長公主一聽,臉上露出美麗的笑容:“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將他的手抓得更緊了。
唐朝雖然已經不是個處男,女人的什麼地方都很熟悉,但還是紅了紅臉:“岳母,那您就帶我去見見芹兒,我想將這個好訊息當面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