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人已經成婚多年,恐怕……?”
玉真長公主就無所謂的一笑:“在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到處皆是,我這個女兒,我給她算過一卦,她出身雖然高貴,但註定了這輩子只能做別人的妾,沒什麼好命,可是我想想啊,我這女兒,自小風流多情,為我所深知,要是一不小心勾引上上個別個男人,文弱書生又能把她奈何?壞了我李家的聲譽,所以只有找一個武功高手,才能將她降伏得住!”
“哦,小人明白了,長公主是要小人在外面宣傳宣傳?”
“很好,算本公主沒有看錯你,你這個人,對我家芹兒,倒是沒有非分之想,而且頭腦也不算笨,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去外面,多宣傳宣傳,到時候,也好有點規模,不然的話,我堂堂長公主,要是比武招親不像個模樣,大損我的聲譽,你下去辦!”
“是,小人這就去!”浪飛隨即告辭而去,額頭上出了一些冷汗。
他知道的,這樣的事情,自然可以看做長公主對自己信任有加,但風險也是極大,一旦不能按照長公主的意思辦理得熱熱鬧鬧,那自己的前途可就算是毀了,畢竟,以玉真長公主的身份,她要在宮中另外換幾個保護她的侍衛,那可是簡單之極的一件事情,一旦退回皇宮,可以肯定的是,自己這輩子的官途算是到頭了,還不如到江湖上去做一個強盜,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逍遙快活。
他一點沒想過自己將來會做玉真長公主的女婿,而且還有可能娶到美麗嬌媚的芹兒郡主,可是玉真長公主剛才的話卻使他雄心勃勃,他知道,也許自己飛黃騰達的日子就會到了,唐朝這小子,不過是玉真長公主的一個面,竟然能青雲直上,要是自己以武功壓服了各路英雄好漢,那自己年紀雖然不小,但依然是玉真長公主的女婿,玉真這婆娘焉有不把自己推上高官的道理?
浪飛能這樣想,別的武功不錯的男人自然也會這樣想,他們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玉真長公主!——
玉真長公主獨自一人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雙拳緊握,臉色漲得通紅,神色異常的激動!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她以前也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一個男人,可是現在,她開始恨了!
她覺自己很受傷,而且傷口血淋淋的,似乎永遠不會癒合。
那天,當她告訴自己對唐朝的感情的時候,告訴他那些不為人知的真感情的時候,唐朝這小子竟然並不為只所動,反而在那樣的時候選擇了向自己的女兒求婚!
那是狠狠的一刀,快而鋒利,以至於她痛得麻木,當時完全感覺不到痛苦。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應該以得到自己為榮,想不到的是,唐朝這小子,不僅不這樣想,而且是壓根兒就不這樣想不說,還對自己的青睞,屢屢的違抗,更使她憤怒的是,他看不上自己這個老女人就算了,可他竟然在背後偷偷勾引自己的女兒芹兒!
雖然她明明知道,很可能是自己的女兒勾引他,但任何父母,一般情況下,都會將責任推在別人的身上,這也是人之常情。
這個無恥的男人,我還以為你不好色,想不到你還是喜歡我美麗絕倫的女兒!
既然你好色,滿足了老孃的心願就是了,說不定老孃一下子高興,母女兩分都給了你,那你不是兩全其美了,想不到這小子不識抬舉,竟然對自己的喜歡視而不見,一再的侮辱自己!
誠然,獨孤信這小子是隋煬帝的後人,想****我李唐,隱藏在皇宮裡,他給我揪了出來,自然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不過,我將他從一個小小的南詔使節提拔到黃門侍郎這樣顯赫的高位,他也算是在官場中混的人,要知道,這已經算是過命的交情,就是對我親生兒子,我也沒有這樣好,畢竟,一是害怕李隆基懷疑自己有不臣之心,另外也是為了長保富貴!
但不管怎樣說,自己對唐朝這樣一個外姓人如此不遺餘力的推薦,滿朝文武都已經把唐朝看成和我玉真長公主有了非同尋常的奸晴,我玉真雖然風流,不怕揹負罵名,但這樣憑空給了唐朝無窮的好處,而他竟然讓自己揹負罵名不說,還要打自己女兒的主意,這實在是太忘恩負義了。
而且,更氣人的是,芹兒這丫頭也好象是豬油蒙了心,對他像是也很迷戀的樣子!
我玉真長公主強橫一世,威名重天下,豈會讓一個小小的唐朝欺負了?
嘿嘿,比武招親,我就看你唐朝有沒有打遍京城無敵手的武功?
請有鮮花的支援一下,謝謝!
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