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本以為向高力士請假是很困難的事情,想不到自己剛剛一提,他就拍胸口的答應了:“沒問題,不就是一個月的假,你的身體是累了,是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年輕人,耽於公事,但還得調養好身體,才能更好的為陛下效力!”
這次去請假的時候,唐朝裝得十分的像,特意請師傅孫思邈配置了一種藥物精神萎靡不振,風都吹得倒的感覺,其實心中暗暗好笑這個武功不錯的高力士,能不能看出我唐朝是裝病。
榮公這次一來把事兒一說,唐朝心中就是歸心似箭,想到李蓮和另外一個美如天仙的公主同時和自己洞房花燭,那種感覺,真的是猴急得可以,一想到這事兒的時候,身上就火燙火燙的。
向高力士請假之後,唐朝隨即和專信跑了趟政事堂,向韋堅告了假,然後回家。
唐朝最擔心的是過不了高力士那一關,畢竟他現在這個黃門侍郎的身份,負責皇上很多的瑣事兒,一旦走了,怕皇上怪罪,但想不到高力士竟然答應得這樣爽快。顯然是被師傅的藥物所騙。
從政事堂一出來,唐朝心中就是歡喜無限,有一種春風得意的感覺,一身的輕快,哈哈,蓮妹,哥哥現在終於可以不用那樣的拘謹了。人的心就是這樣,得寸進尺。
以前的時候,吻李蓮一次,唐朝就覺得心中勃勃然的,興奮一整天,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是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想對她採取非法的行動,不過總算想到她是南詔的公主,要將她完壁歸詔的送回去,反正是自己的,也不急在一時。
想雖然這樣想,但其中的煎熬,卻是隻有抱著夜明珠孤枕男眠的時候最是清楚。
“蓮妹,大哥這就帶你回南詔!”唐朝興沖沖的回家,直接找到的人就是李蓮。
李蓮一聽,臉色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子,她知道,這就意味著他很快就可以真正的做唐朝的妻子了。
其實,大多數人的愛情就是這樣簡單,一旦喜歡上了,然後結婚,相儒以沫的過一輩子,只不過,想李蓮這樣單純的女子,世間畢竟少有,哪個男人得到了,是那個男人最大的福氣。
唐朝隨即帶著李蓮拜見孫思邈,說要帶著她回南詔成親的訊息。
孫思邈得知此事,哈哈大笑,捋著花白的鬍子,連連的點頭:“好,好事啊,不過,孩子們,以後可得給師傅生個大白胖兒子!”
李蓮想不到孫思邈這麼大的年紀了,還開這些玩笑,害羞得將頭藏進了唐朝的懷裡,唐朝卻是臉皮極厚,一本正經的道:“這個請師傅放心,徒兒一定不辱使命,到時候師傅可別說小孩子煩著您老啦?”
孫思邈更是哈哈大笑:“不會不會!”
李蓮的粉拳接連的擊打唐朝的胸口,嬌羞得心都碎了,但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當天晚上,唐朝府中大門緊閉,堂上張燈結綵,孫思邈做了主婚人,專信做了司儀,將一對新人送入洞房。
原來,唐朝害怕皇上知道自己結婚的事情,說自己裝病,所以只能關上大門在府中辦了這場婚禮,除了唐朝府中的丫鬟奴僕,一個客人也沒有請,秘密的將這事辦了。畢竟,這是人生大事,孫師邈這個師傅對自己恩同再造,他又不願到南詔去遠涉山川,所以只好在這裡辦了。
其實,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唐朝心中還打著如意的算盤,既然同時娶兩位公主,那麼回南詔大婚的時候其中必定一個要獨守空房,總不能兩個都一起洞房,所以,先在這裡辦了婚,以後的事情,似乎就好辦得多了。
洞房裡雖然張燈結綵,紅燭高燒,但畢竟因為這是在長安的緣故,一點也不敢張揚,怕李隆基知道唐朝是個叛臣,鞭炮等物也只是象徵性的放了放,喜慶的意思是有的,但熱鬧卻是談不上,和以前李隆基大婚的時候那種京城震動、萬人空巷的盛況,自然有霄壤之別,但這些,卻不能撲滅兩個年輕人心中蓬勃的**。
李蓮滿臉的嬌羞,頭上戴著鳳冠霞帔,看著紅燭上的淚珠大滴大滴的掉下,心中歡喜得想要跳起來:我一直想做唐大哥的妻子,盼望了這麼久,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她柔情脈脈的算著自己的年齡,我今天是十七歲八個月鈴九天,庚寅年三月一十四日!
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就在今天,我做了唐朝的新娘。
她臉上佈滿紅暈,無數次的在鏡中看自己如花的容顏,看著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有些痴了,我真的是個絕色的美女啊!
就在這樣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腳步聲傳來。
是他,是唐大哥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唐朝就要進來,她的心就砰砰的跳個不停,她趕緊閉上了眼睛,等著心上人親手揭開她的紅蓋頭,讓她做他的女人。
想到這裡,她的心尖都開始抖,因為,這個時候,這個男人的手已經拉住了霞帔的一點邊緣,只需要輕輕的一揭,她,就會撲進自己心上人的懷裡,輕憐蜜愛,享受一生之中最神聖的時光。
可這個男人竟似乎很害怕,就在將要拉開他霞帔的一剎那,停止了行動,靜靜的站在那裡,好象一個雕塑。
“大哥,你怎麼啦?”
李蓮很嬌羞,也很焦急,大哥這是怎麼啦,你這樣遲遲不揭開我的蓋頭,是不喜歡我嗎?她心中傷心的想。
但在這樣的時候,即使再潑辣的女人,也不會自己掀開蓋頭的,她的視線被紅蓋頭遮住了,十分的難受,她的心中,剎那間滄海桑田,彷彿過了一萬年,情是煎熬,深情更是生死以之:唐大哥,你究竟是怎麼啦?
就聽這個男人悠悠的嘆息一聲:“對不起,孩子!”
李蓮大驚,但她隨即失去了直覺,因為就在這剎那間,一根手指點在她的太陽**上。
李蓮是有武功的人,危險來臨的時候,本能的一閃,但沒有用,這個人的指頭並沒有碰到她身上的一點面板,但她還是立即的**道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