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國夫人就說道:“本夫人可以使你坐穩你黃門侍郎之職,我知道的,你剛剛就任黃門侍郎,就樹立了李林甫這樣的大政敵,要是稍一不小心,你這個天下人都羨慕的職位,恐怕就得換換主人了,唐公子,本夫人沒有說錯?”
唐朝暗暗心驚,這孃兒看上去只是以美色混跡朝廷的人物,想不到對朝廷之中的事情竟是如此的瞭解,說道:“夫人有所不知,李相爺和在下的一點點誤會,已經經過你大哥楊鑑的穿針引線,說清楚了,李臣相和本官也盡棄前嫌,重修舊好了,李相爺談不上我的政敵,我想,只要李相爺不對付我,還沒有人輕易動得了我這個黃門侍郎的位置”
唐朝心想,可不能當著這些皇親過戚說自己和李林甫有仇,不然的話,以訛傳訛,不知道會將自己的話傳成什麼樣子,虢國夫人這樣的婆娘,八成是幫人打聽小道訊息的能手,可不能上她的當。
虢國夫人心中冷笑一聲,故意將巨大的風景藉著彎腰的機會向唐朝再次的展示了一下,搞得唐朝心中盪漾,好不容易才用內功將火壓下去。
就聽虢國夫人說道:“唐公子,看來你現在還不相信我,那我叫你叫你見一個從南詔來的人,你見了之後,本夫人才將其中的前因後果都說給你聽,告訴你,唐公子,本夫人這樣做,肯定是為你好,本夫人現在就讓他上來,你見過自知。”
唐朝自無異言,畢竟,她還是長安社會中女人的幾個頂頭人物之一,不該得罪的時候,自然是不得罪。
只聽虢國提高了聲音喝道:“來人啦!”
立即有一個十七八歲打扮得十分妖嬈的丫鬟出現在門邊:“主人,有什麼吩咐?”
“去將楊國忠叫上來,就說本夫人有請。”
“是,主人!”
這聲音並不高,但聽在唐朝的心裡,卻像是平靜的湖水之中忽然投下一塊大石頭——楊國忠,是歷史上那個禍國殃民的大權臣嗎?
媽媽的,我怎麼這麼倒黴,穿越到這個倒黴的朝代,遇到的都是心術不正的野心家,李林甫已經奸險如此,再加上這個楊國忠,我唐朝可是做人十分的為難了。
正在這樣想著,不知道上樓來的這人是不是歷史上的那個權臣楊國忠的時候,一個儀表堂堂,氣宇軒昂的漢子走上了樓來。他上樓的時候,眼睛看著樓梯,十分的小心,腳步也十分的輕盈,但當唐朝看到他的臉的時候,心中卻升起一種強烈的嫉妒意。
這是一個漂亮的男人!
他無疑是一個十分漂亮的男人,而且還注意修飾,雖是穿著平常的服裝,但唐朝看得出來,其間還是經過了精心的剪裁,步履之間,有一種使女人心動的特製。
上天給了這個男人如此漂亮的容貌,就是為了讓許多無知的少女一見鍾情。
虢國夫人看著他的眼神裡,也有一種說也說不出的韻味兒,反正,眼睛裡差點就滴出水來了。這也使唐朝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剛才虢國這婆娘在我面前露,明顯的就是在勾引我,其實,她心中可能半點也不喜歡我唐朝,就看這楊國忠,比我唐朝不說好十倍,一倍是綽綽有餘的,媽媽的,這就是以前張家正喝酒的時候向我說過的張宗昌、張易之兄弟那樣的人。
張宗昌和張易之都是絕世的美男子,是武則天的男寵,富貴無極,極得武則天的寵幸,將她這個女皇帝的空虛慰藉得非常的充實。武則天即使在六十多歲的時候,**還是比一般的女人強,這才需要這兩兄弟輪流的伺候,以慰藉她的寂寞。
唐朝以前在穿越前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感覺,看到一個男人的容貌在自己之上,心中立即就會覺得很堵,想不到穿越到了一千多年的唐朝,他心中還是不能保持平常心。
這是一個武功不錯的男人,看他的步伐和手就看得出來。
他的步伐輕盈,上這樓的時候輕飄飄的彷彿腳不點地一般,也只一眨眼的時間,他已經來到兩人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小人楊國忠見過虢國夫人,見過唐大人!”
他的聲音也很有磁性,清亮溫潤,在他的眼睛裡,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奸猾。
難道,他不是歷史上那個弄出“安史之亂”的大權臣?
這個時候,唐朝看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晶瑩而雪白,好象玉真長公主的女兒芹兒的手,但比她的手大了許多,也更加圓潤了許多。
一看到這手,唐朝就知道,他的武功,已經到了暗勁的層次,由內而外,逐漸將以前練武時候起的老繭都練掉了,新長出的面板才像少女的胸,晶瑩而柔滑。
虢國夫人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唐朝也機械的說道:“免禮!”
然後,這楊國忠也不得虢國夫人的示意,徑直坐下了,正坐在主位和客位之間的橫位上。
虢國夫人的眼睛就看著唐朝:“唐公子,這就是我堂哥楊國忠,來自南詔,我的想法,都說給他知道了,是我信得過的人,怎樣幫你,還是堂哥說給唐公子聽?”
***,這看婆娘看著楊國忠的那副浪樣兒,多半她是和這小子背夫私通。
唐朝猜的果然沒錯,虢國夫人從小就和這堂兄私通,也不是現在的事情。只是後來楊家達了,這幾個姐妹都遷到了京城,這才使得楊國忠不能親近。不過,楊國忠趨炎附勢之徒,打聽到妹妹楊玉環封了貴妃,自是趕來相見。
楊國忠這個人,原名楊釗,舅舅就是武則天著名的內寵張易之、張宗昌,自幼不無正業,遊手好閒,喜歡聚眾賭博,經常酗酒,向人乞求錢財,行為十分的不檢,玩過的女人無數,但他本身長得體面,被他玩過的女人倒也沒有多少恨他的,混跡於流氓混混群中,學得一身武功,為宗族的人都瞧不起,在家鄉無法立足,只得浪跡天下,雖然因為會武功的緣故,當過新都縣尉和扶鳳縣尉,但那點當官的錢,根本不夠他揮霍,好在認識了一個叫鮮于仲通的新都富豪,不停的資助他。
可這小子一旦有了錢,又是重操舊業,賭博胡混,終於混不下去了,一**的債,當個扶鳳縣尉,那是二十年都還不清的帳,只得溜回了四川,躲避債務去了。就在這樣的時候,他的老朋友鮮于仲通找到他,說是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託付他去辦。
他一得知這事,才急匆匆的從四川趕到南詔,又來到了京師,在虢國夫人府中,將一切事情都向這個老情人說了,虢國夫人也才從眾朝臣之中物色到唐朝,覺得楊國忠要幹成這件大事,必須有唐朝出馬,才能成功。
只楊國忠說道:“唐大人,這件事情對您來說易如反掌,不僅對大人大大有利,而且對小人來說,也是十分的重要,只要唐公子答應了這件事情,小人以後一定報答唐公子的大恩大德。”
“這事如何說起?”唐朝有些不解。
楊國忠就清了清嗓子:“是這樣的,朝廷最近生了大動作,將前劍南節度使高仙靈貶官,升高仙靈的副手章仇兼瓊為新的劍南節度使!”
“什麼,有這樣的事,我在朝廷,怎麼沒聽說呢?”唐朝甚為震驚,不知道生了這樣大的事情,自己為什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