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很是讚賞:“不錯,孩子,你有一點武功,我看得出來,不過,這或許是你師傅一板一眼訓練出來的,已經相當不錯了,不過,你這樣美麗的女孩子,是不應該練武的,打打殺殺,那就不像美人了,像你這樣的美人,你要學的,是女紅烹調,怎樣打扮自己,不過我聽唐朝說,你是南詔國的公主,這方面自然不成問題,以前沒學好,以後慢慢學,也是一樣!”
“為什麼女孩子學了武功就不漂亮了?”李蓮不服。
孫思邈哈哈一笑:“呵呵,為什麼這樣,我也說不清,不過,你回去問問你父王就知道了,難不成,你還想學武功不是?”
“是啊,前輩,你武功這麼好,要是,要是肯教我的話,我可開心死啦!”這些話純屬自然,的確是自肺腑。
孫思邈早看出她的資質雖然極好,但頭腦顯然不如唐朝,不適合學他的上乘武功,所以只想旁敲側擊的問問別的情況,好確定唐朝的身份。他先前所說的都是上乘武學的總論,具體怎樣練,他一點也沒教,倒不擔心真被胡人學了去,但不知怎樣,一見了李蓮這美麗的求助的眼神,他的心中就一陣困惑,我該不該教她呢?
但他隨即想到李蓮的身份,她可是南詔的公主,功夫是絕不能傳她的,不過,問問她為什麼要學,到是很有必要,隨即問道:“你學了我的武功幹什麼?”
李蓮的臉一紅,忽然之間說不出話來:“我,總之我有用!”
見了她吞吞吐吐的模樣,孫思邈笑道:“莫非,你是為了學武功,然後保護你的唐朝,哈哈?”
這幾句話,正說在她的心坎上,臉色變得更紅了:“你,前輩您好厲害,你怎麼好象什麼都知道?”
對孫思邈又是好氣又是佩服。
孫思邈精於醫道,自然對各種人的性情所知極深,一下就猜到這純真姑娘的心,那是在情理之中,但一旦確定這姑娘不是將武功用於上陣殺敵,侵略唐朝,他的臉色就好了很多,也罷,這小姑娘這麼令人喜歡,我傳她幾手不要緊的武功,當是哄哄她,順便叫她將唐朝的真實底細告訴我,豈不兩便。
這樣一想之後,臉上堆起了笑容:“小姑娘,你想學我的武功可以,不過,卻要拜我做師傅,這你願意嗎?”
“願意願意!”
李蓮心花怒放之下,立即跪了下去,那純粹是一種本能的衝動。
孫思邈本是和她鬧著玩的,見她跪下不動,反而指揮她將九個響頭磕完,這才說道:“起來,現在就算是我的弟子啦,不過,你可是我孫某一生之中唯一的女弟子啊,怎麼還不稱師傅?”
“師傅!”李蓮趕緊叫道,心中喜悅。
“恩,既然當了師傅,我也不能讓你白叫,把這個拿著!”
說著從懷裡拿出一本絹帛模樣的小冊字,放進李蓮的手裡。
李蓮木然的接過,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就聽孫思邈說道:“不過,以後你可千萬別說你是我弟子,我也不會承認。因為你畢竟是個南詔公主,孫老頭犯不著揹負個巴結權貴的罪名,你好好練習,你心性淳樸,學這上面的功夫,最是適合。”
“為什麼,師傅?”李蓮忽然將手裡的絹帛冊子送回了孫思邈手裡,“我可不想無端端得到您的武功?”
孫思邈微笑的點頭:“不肯無端受惠,的確是難得的品行,不過你拿著,我不會讓你白得的!”
這句話一說,那冊子就緩緩的向李蓮飛去。
李蓮一驚,眼睛張得大大,不明白這冊子為什麼能這麼緩慢的在空中飛動,彷彿它的後面拴著一根線一樣,當下欣喜的將冊子接在手中,問道:“師傅,你要我做什麼?”
孫思邈哈哈一笑:“哈哈,你就陪著師傅好好的說會話,再給我倒一杯茶,這就行了。”
李蓮一驚:“這,就做這麼點事?”
孫思邈就道:“是啊,像你這樣的美人,天下罕見,我孫思邈活到這把歲數,還只見過三數人而已,你願意陪我說幾句話,給我倒兩杯茶,那是綽綽有餘了。”
他雖這樣說,但李蓮就算再天真,還是明白了這老人的心思,他就是想自己不洩露他曾經教過自己武功的事情而故意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