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近傍晚,張瀟受小媳婦之邀來到廣德書院。
張家新宅尚未完工,最近小媳婦都是白天聽風小樓辦公,然後夜宿四明山中。讓她接替白宗秋是白玉京的意思,也得到了張瀟的全力支援。不過以她的資歷和能力,現在接替白宗秋還為時太早,所以暫時給她安了個書院總務長的頭銜。
白凌霄現在幾乎是北地最忙的人了,作為十八行會首,只要願意做,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而同時她還要兼顧修行,白玉京盯得很緊,一時一刻都不允許她懈怠。天晶原石的滋養下,她的魂相修為一日千里,完全具備了進階五級的條件,只是白玉京不準,便只好繼續拓展識海根基。
本來就很忙了,這兩天卻還要回書院代替二叔處理書院的事情。
白二叔又自閉了,據說主要是被張瀟噴的。
其次是有點接受不了某位少年時期偶像承認失敗的事實。
之前素還真拜訪書院,跟他徹夜長談一番,講述了凌雲閣裡那位葉二先生對這天下格局的分析和展望。談及在北地搞試驗的想法時,順便向白宗秋提出廣德書院南遷的要求。
當時白宗秋滿口應承,事後卻不料被張瀟和白玉京聯手給按下去了。
張瀟在四明山中殺了秦楚河,一舉撲滅了白家三老帶走書院的妄念。也讓白二叔失去了南遷計劃最重要的同盟。緊接著素還真又從黑龍城返回奉陽,日前又來見白宗秋,把王妙最新的決定跟他說了。於是直接給刺激的自閉。
實際上素還真就是先來傳個話,試探一下張瀟這邊的反應。
白凌霄今天收到訊息,頓時也不淡定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首相府王謝世家風向突變,要把半閒堂總堂主王袍的女兒嫁給張瀟。而當初他們只肯讓堂堂白氏家主白宗年的女兒去給王烈做小妾。由此可見他們對張瀟的重視。
雲竹堂,白凌霄休憩的房間。
“我對天發誓,那天晚上我跟那個王家小姐絕無半分逾矩行為。”張瀟對著面沉似水的小媳婦信誓旦旦道:“你我夫妻同心,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官人心中是怎麼想的,你還不清楚嗎?”
白凌霄緊緊抱著布老虎,腮幫鼓起又縮回,眼神不錯的盯著張大官人。
“這不是我信你不信你的問題。”
小媳婦斟酌再三後終於開口說道:“而是我們要怎麼承擔拒絕的後果的問題,謝王一體,王袍雖然只是坐鎮江湖,但在謝王家族中的地位只比謝安稍低,一旦人家正式開口,咱們又拒絕了,那就是沒有任何轉圜空間的敵對關係了。”
“最近進步很大嘛。”張瀟笑道:“這都學會站在一個上位者的角度思考問題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白凌霄道:“官人,我不是在吃誰的醋,而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這是一件關乎存亡的大事。”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好好斟酌一下吧,如果你......我其實可以讓出位置。”聲音越來越小。
“觸及底線的事,根本不需要斟酌。”張瀟收了笑容,忽然將小媳婦攬入懷中,輕輕撫摸著秀髮,道:“別跟我這裝什麼識大體,那不是你的本性,我也不喜歡你這麼委屈自己。”
白凌霄雙肩顫抖,感動之餘又有些惱火,恨恨不平道:“全都怪你,為什麼要挑逗那王箭。”
好吧,我承認自己這個事做的有點渣。張瀟在心中吐槽一句。然後賠笑道:“其實我的本意是讓她恨死我,最好是斷絕了首相府那邊拉攏的想法,這樣漢王那邊才能更無保留的支援咱們,只是沒想到弄巧成拙了,那王箭就是個受虐狂。”
“呸,真不要臉。”白凌霄抬足踩在男人腳面上,還不解恨,又狠狠擰了兩下。
“不要平白汙人清白好吧,我為你可是一直守身如玉呢。”張瀟把小媳婦摟的更緊,雖然母老虎有點兇巴巴,但也是胸叭叭的仙露奇葩,又軟又暖,彈性十足,感覺真好。上下其手繼續探索。
“你的手在做什麼?”小媳婦身子都軟了,仍倔強的想要保持鎮定。
張瀟一招制敵,攀上險峰,將懷中人胸焰壓制,道:“我在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挑逗。”低頭吻了上去。
白凌霄徹底淪陷了,忽然莫名想起那天看男人洗澡時驚鴻一瞥沒看清的東西,意亂情迷,小手亂抓......
“張瀟,你差不多行了吧。”白玉京嚴厲的聲音從屋子外傳進來:“霄兒沒有這個定力,你也沒有嗎?”
倆人趕忙分開,白凌霄面紅耳赤,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忙腳亂的整理被男人弄亂的衣衫。
張瀟哈哈一笑,貼在白凌霄耳邊問道:“摸清楚你官人的長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