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門在長安名聲大噪。
二門主謝壁在武神門擺下擂臺,釋出榜文:在不使用異力的情況下,對手可以動用任何手段,只要能打中謝壁一拳一腳便獎勵一萬原石。
訊息一出,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九龍謝壁的威名天下皆聞,但是你再厲害也是因為魂相神通厲害,不動用魂相異力的情況下,也是一個血肉之軀,打贏你沒有把握,難道打中一拳一腳也辦不到?
這個賞格一出,武神門一下子便熱鬧起來。大家都說這武神門號稱要別開天地,創一門讓凡人戰勝異人的神通本領,門主張瀟是北地來的鄉巴佬,自稱是北地神龍,狂的沒邊兒,自詡為猛龍過江要踩一踩長安江湖的龍蛇們。
武神門設擂第一天,謝壁單挑長安江湖眾好漢,車輪大戰幹翻了三十九位好手,擂臺上擺著的五萬原石一顆也沒送出去。第二天,幹翻了聞訊趕來的第二波二十七名江湖好漢。第三天又打趴下一群從外地趕來登臺揚名的江湖人士。
第四天,眼巴巴等著看熱鬧的長安百姓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等了一天,只大清早來了一位不開眼的。後面便是枯燥的等待,任憑主持人如何言語挑釁刺激,都再無人肯為了一萬原石的誘惑登臺。
原因無他,謝壁太生猛了。不管登臺的是哪裡來的強者,交手的過程都如出一轍。謝壁負手讓對方盡情施展本領,待對手黔驢技窮,出手一拳將對方幹翻。
張瀟一度希望謝壁能稍稍放水那麼一兩次,卻被謝師弟嚴詞拒絕了。大光頭是個純粹的武者,他認為放水不僅是對武神體系的不尊重,更是對對手的極大侮辱。明知道這廝喜歡鑽牛角尖兒,瀟哥也不好強要求。
謝壁打的很過癮,隨著對張瀟‘代師傳授’的武術技巧越發運用純熟,他對於真氣的理解越發深刻,實戰運用水平突飛猛進。竟似乎比他的魂相神通還厲害。
這就有意思了。
第五天,武神門前院。
張瀟正袖著手站在擂臺的上場門後邊,掀起門簾向外看著,身旁是那個自報家門叫夢色的小姑娘。
擂臺上謝壁正與一名赤城來的火系異人交手。
在確定不會有人登門挑戰後,終於開始琢磨用關係戶了。
今兒來登門挑戰的幾個人物都是厲飛煙請來的。
“瞧見沒?這就叫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受了誰的好處就該幫誰幹活兒。”瀟哥對一身小丫鬟打扮的夢色說道:“別覺著委屈,管你吃,管你住,還要帶你去山海龍墓玩兒,只是讓你伺候我幾天,這要求過分嗎?”
小姑娘悶聲不語,小手泛起紅光,手裡的銀壺悄然化作了銀水。
“人兒不大,脾氣不小。”張瀟不屑了瞥了一眼,道:“你自問比九龍謝壁如何?別在我面前耍性子,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否則別怪我立刻踢你出局。”
“張瀟,你最好祈禱你真有本事渡過神罰雷池。”夢色咬牙切齒,傳聲說道。
張瀟呵呵一笑,毫不理會她的憤怒情緒,又道:“嘖嘖,打的真激烈啊,這個火系異人比之前那個土系異人厲害多了,虧那小子還號稱什麼徹地人熊,區區八倍重力場就想困住謝壁?結果沒來得及出手就被秒下去了。”
“這個也不怎麼樣,他是想取巧,用火系異力隔絕謝壁的攻擊,再尋機會用第二魂技偷襲,神魂修為差了這麼多,他放個屁的動作都瞞不過謝壁的感知,施展第二魂技那麼大動靜怎麼可能不被覺察到?”夢色語帶不屑傳聲道。
“如果是你登臺,準備用什麼策略?”
“沒有策略,我不可能為了一萬顆原石上去丟人。”夢色傲然道:“謝壁已經強大到完全可以脫離對魂相和魂技的依賴,橫身側移的速度宛如瞬移,想打中他一拳一腳,除非神魂修為比他更高,還要精通空間禁錮系異力。”
“也沒你說的這麼邪乎。”張瀟笑道:“不是跟你吹,我不用手都能踢的他滿屋子亂竄。”
“你若是用手,連謝壁的衣角都摸不到。”夢色一語道破天機,輕哼一聲,又道:“黑白雙龍神領悟的是天地陰陽神力,神佑時代可是實打實神級存在,它們與你的一雙手臂高度融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張瀟不動聲色道:“願聞其詳。”
夢色用同情的目光看著瀟哥,道:“這意味著它們看中你這幅身軀了,佔領你的手臂只是第一步,等它們逐漸強大能力提升以後就會擴大融合的範圍,到時候,哼哼。”
“就算我死到臨頭了,你至於那麼興奮?”張瀟忽然在她頭上胡亂抓了一把,不理她怎麼惱怒的奮力抗爭,道:“我要是沒本事壓制它們,謝壁根本沒機會問鼎神聖領域巔峰成功,到現在為止,我逼你詳細說明來歷,不是因為我信任你,而只是因為兩點,第一你在我眼裡還不夠強大,第二你有留下來的資格,不過還有待證明。”
“你果然不是個爛好人。”夢色白了張瀟一眼,道:“放心,只要有機會,我會證明的。”
“為什麼說果然?”張瀟道:“你以前聽過別人對我的評價?”
夢色別過臉去不與張瀟對視,道:“你不用枉費心機試探,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你不說,我就不問了,外面打的無聊,咱們聊幾句題外話。”張瀟又問道:“夢色應該是化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