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遊戲,一旦開始就不是想停下便能停下的。
張瀟與白凌霄手牽手來到黑帝城下。
“葉輝想打退堂鼓,我偏要給他敲一通戰鼓。”瀟哥拉著小媳婦,一步登空跨上城頭。
立即有無數鬼物妖邪在大日壇宗妖女的驅使下圍攏上來。
罡風勁吹,白凌霄的風系異力與張大官人的真氣完美結合,圍繞二人形成巨大氣旋龍捲,城中的妖風鬼氣當著辟易。
短刀‘五百載’切金斷玉,環繞身周圍,任何靠近者的下場都是一刀兩斷。
白凌霄道:“讓阿漢砍了葉楓的腦袋是為了激怒他?”
“只是懲罰。”張瀟道:“葉輝想退縮,他以為把我和十八行丟出來,他自己就還有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餘地,對這種人我們必須有所表示,這個人臉大皮厚,什麼不要臉的事情都幹得出,所以打就要打疼他,你放心,在他心裡死個兒子比起王圖霸業來,還是後者重要得多。”
“為什麼還要打斷許四錦全身骨頭?”
“打斷許四錦全身骨頭是讓葉玄明白,這團爛泥終究扶不上牆,”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殺殺人,跳跳舞。”張瀟挽著小娘子手感豐腴,看上去卻纖細柔韌的腰肢,飄身落在城中大街上。
四下裡忽然天昏地暗。
一道強橫的意志凌空壓下,平地起風雲,不計其數的鬼物妖邪在那道意志的感召下向著中心一點聚攏捏合,最終匯聚形成了一尊巨大魔神。那張臉,一半寶相莊嚴,一半猙獰兇戾。左邊是赤膊單手掛著一串素珠,有變卻是三條手臂各執兵刃。
半魔半佛,半神半鬼。
巨目放光,巨口吞雲吐煙,滔天氣焰散開來,彷彿整個天地間都在他的掌握內。
“地龍翻身,天殺之!”巨大魔神睜著一雙純白的眸子‘看’著張瀟,宏大的聲音灑落:“淵龍出水,神殺之!”
“神殺?”張瀟嘿嘿冷笑:“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孽障,還不打算伏法嗎?”一輪金色的符文光斑圓圈出現在神魔的腦後,無數道金光符文灑落,神魔宏大的聲音:“轉輪法印,掌中佛國,天上地下,唯吾獨尊!”
一尊金色巨掌從天而降。
恐怖的殺意和神聖的光輝帶來的巨大壓迫力,讓白凌霄幾乎難以自持。最恐怖也最令人噁心的是這巨大神魔之軀是光著的。她只能緊緊抱著小安安,儘量貼近身旁那男人堅如磐石的身軀。
“不必擔心,一切有官人。”張瀟笑道:“別看他大,其實是一個不頂用的紙老虎。”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有你在就不用我擔心。”白凌霄從張瀟的笑意中感到安心和溫暖,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但心底裡還是隱隱擔憂,這麼龐大的神魔,至少也是聖階人物了吧?
“好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張瀟迎著撲面而下的巨大壓力,欣賞讚嘆說道:“可惜不是我打出來的,這麼氣勢恢宏的掌法通常都是正義的一方用來打壞人的,難道我像個壞人?”
白凌霄看著緩慢下壓,卻讓人無所遁形的巨靈神掌,嗔道:“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魔神的巨掌在張瀟頭頂上方三丈高度頓住,受阻於陰神再也落不下來。
“孽障,還敢逞強?”魔神的意志籠罩全城,頗有些天地唯吾獨尊的意思。
張瀟哈哈一笑,對著蒼遠的天際說道:“你們大日壇宗沒人了嗎?專門弄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假神虛魔,竟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瞧我打爆他再把你們這些裝神弄鬼的妖魔鬼怪一鍋端了。”
“狂妄!”
巨靈神掌再度加力下壓,張瀟猛然抬頭,眼中寒光凜然,輕喝一聲:“破!”
陰神瞬間吸納兩道氣穴的真氣,化作一柄無形長矛形態,鋒銳無雙,瞬間洞穿了神魔的巨手。陰神靈體所化的長矛回到張瀟手中,又化作一柄氣錘,再次灌注進去一道氣穴的真氣。
張瀟心念一動,合三道氣穴的真氣形成的巨大氣錘兜頭砸向無數妖鬼凝聚組成的神魔。
轟隆一聲巨響,神魔煙消雲散,只有無數散開的鬼氣妖軀凌亂跌落塵埃。
張瀟頭也不回,拉著暗自吃驚的小媳婦直奔十八行的秘密據點。
白凌霄驚訝的:“官人現在的武夫境界莫非已能媲美聖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