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名蠻族強者狂化後悍不畏死,前赴後繼撲上來阻撓張瀟營救三弟。
張瀟被迫大開殺戒,陰神靈體劍鋒所向,殘肢斷臂,血肉橫飛。
兩大鬼魔王施展噬魂魔風纏住了張瀟的本體。這倆鬼魔皆是神佑時代留下來的強者殘魂,修行不必關鬥和秦流雲稍差,只是沒有肉太歲做根基,無法施展法寶才被他們壓制的。
二魔無懼物理攻擊,從神佑時代隕落至今,它們修煉多年,靈體精純程度不比張瀟的真氣差多少,積累的靈力卻遠比瀟哥體內的真氣底子雄厚。一上手就發揮出最強戰力,意在迅速將這個御劍強者解決。
第十一道氣穴釋放,陰神在外無法導引真氣,只能全憑老底子跟他們拼消耗。所以必須最快速度救出三弟。
杏黃旗滴溜溜亂轉,釋放一道道陰光冷煞將三弟鎖死,秦流雲也已經拼了老命。外圍的肉太歲本尊則在奮不顧身阻擋關斗的匯龍寶珏。儘管身上被明珠射出的電光燒的慘不忍睹,卻絲毫沒有退意。
另一邊,那團由派克的黑洞靈相凝聚生成的黑氣還死死纏著關斗的伽藍族金光肉太歲。
赤炎飛和青龍周倉聯手大戰白蘭度,本意是想速戰速決,但出乎意料的是之前被張瀟封印的弗里曼不知被誰解除了封印,頂住了青龍周倉。二人雖有優勢,但一時半刻想要解決戰鬥卻不大可能。
打的亂成了一鍋粥。
秦流雲看來是盯死了三弟,為了他口中的鵬王殘魂和金身,什麼都不顧了。三弟修行進境不可謂不神速,但是比起秦流雲的二品法寶的威能來,差距就太大了。平日裡桀驁率性的三弟此時此刻卻只有被動受制的份兒。眼看著身上金光越發暗淡,只等金光寂滅時,就是他被杏黃旗收納之時。
打仗親兄弟,結義一場,儘管三弟是個闖禍大王,但在瀟哥心中地位卻是絲毫不比阿漢稍差。阿漢離開以後,三弟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張瀟心中的失落。這個中二少年熱血衷腸,脾氣炸裂,出手便殺人。但其實他就像個固執的孩子,堅守著他狂熱而絕對的正義觀。
他能容忍三哥的兒女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卻不能忍受惡人調戲胡菁的幾句婬詞蒗語。
麻煩歸麻煩,但其實他也做了許多張瀟想做不好做的事。他的熱烈純淨就像一面鏡子,隨時照著瀟哥內心中的那個小,那個讓自己討厭的,善於權衡,受困於世俗現實的瀟哥。
這時候張瀟已經意識到關鬥所謂的故人就是前世的三弟。很顯然,秦流雲也認出了三弟。前者目的還不明確,而後者則已經十分明白無誤的表達出對三弟的貪念。
眼看著三弟身上的金光在杏黃旗的陰光冷煞攻擊下越發黯淡,情況已經岌岌可危。張瀟終於把心一橫,果斷釋放出第十二十三十四三道氣穴的真氣,全部灌入到陰神靈體上。
便在此時,三弟身上金光突然寂滅,杏黃旗光芒大作,秦流雲得意狂笑。
陰神靈體爆發出恐怖威能,瞬間將阻擋在面前的幾名蠻族強者斬成一片腥風血雨。
三弟的身軀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被杏黃旗收納進法寶的異度空間中。另一邊關斗的伽藍肉太歲忽然綻放豪光,不計代價強行擺脫派克靈相的糾纏,一頭撞進杏黃旗的收納範圍。
秦流雲哈哈大笑,道:“畫皮老賊,你一輩子跳不出一個義字,終究死在這個字上!”話音落,那土色的肉太歲本尊也舍了匯龍寶珏發出的電光明珠,一頭衝過來死死抱住了關斗的真身肉太歲。
與此同時,張瀟的陰神靈體也殺出一條血路及時趕到。
杏黃旗光芒大作,將三弟和兩大肉太歲,連同張瀟的陰神靈體一起收了進去。
“你大爺的。”瀟哥意識到大事不妙時已經晚了。
陰神靈體一進入到杏黃旗內部的異度空間,外面的張瀟本體立即失去了行動能力。整個人立在原地,任憑兩大鬼魔王帶著一幫鬼魔物發起狂攻。體內還剩下三道氣穴的真氣維持護體罡氣。如果在這三道氣穴的真氣耗盡前,陰神靈體不能脫困,瀟哥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張瀟將大部分心神意志轉移到陰神靈體上。只保留一點殘念在本體維繫護體罡氣運轉。
地皇煉魂旗的異度空間內,愁雲慘霧瀰漫,四野八荒一派昏黃光景。
兩尊肉太歲真身還死死抱在一起,三弟狀態虛弱被納入後跌落在地,胸脯一起一伏,有金光明滅,意識還未喪失,但已經是氣若游絲。
張瀟以陰神靈體狀態手提皇者之劍,立在三弟身前,仰頭看著頭頂上方愁雲。
“你是誰?”一個宏大的聲音充滿疑惑問道。
愁雲慘霧忽然散開一道縫隙,一隻巨目突兀出現,射出一道土黃色光芒將張瀟照定。
“你又是誰?”張瀟反問道。
“我是地皇,此間的主人。”那隻巨目後面的人昂然說道。
張瀟道:“我是張瀟。”一指三弟,道:“這是我弟弟,我進來是為了帶他離開。”
“不可以。”那自稱地皇的存在說道:“我奉命要抽取他的本命殘靈和丹元根基。”
“那就是沒得談了?”張瀟提劍騰起,直奔那隻巨目飛過去。
“在我的世界裡你居然還能飛?”地皇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