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聖飛揚古死於楚王無忌人為製造的化神劫。他的大圓滿靈相整場壓制陳無忌,戰鬥過程中沒有給對手任何機會。但最後卻死於老朽。誠如他常常掛在嘴邊的,他太老了,最後輸在了楚王無忌唯一比他多的那一點生命力上。
張瀟在王箭懷中睜開眼,滿目悲色。
王箭駭然問道:“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飛揚古死了。”張瀟難過說道:“勝者是陳無忌,他大概很快就會到這裡。”
王箭勸道:“土聖之死本就在預見之內,老人家如風中殘......哎。”見張瀟面色難看便不說了。
“風中殘燭被打翻了燭臺,就算不打翻,又能燒多久?”張瀟泛起一絲冷笑:“可他就是被人打翻的,就算只能再燒一瞬,也是被人打翻後熄滅的。”
王箭知道他不喜歡自己的規勸,便不勸了,道:“無論如何,我都陪著你。”
“大戰開始前,我要先去清理一下門戶。”
張瀟點點頭,轉身走到城垛口,聖道大戰都打完了,城外幾個人還在那裡磨蹭。能贏的出工不出力,打不贏的為求自保只能竭盡全力。張瀟飛身躍下城頭,御氣飛空來到場間,先一腳將周倉踢到一旁,而後一轉圈的工夫將五個早已筋疲力盡的大日壇宗妖人打暈在地。
回到城頭。
居高臨下看厚土皇城王城,死氣沉沉,男子壯丁都被熊嬌嬌和胡英俊帶去了西邊雪山防線,剩下的都是老幼婦孺。軍政官光桿司令早就登上城頭,但什麼也做不了。城防全指著飛揚古和他鐫刻在城牆上的一座座護城法陣。
這法陣連麥嘉這樣的土系魔法師都擋不住,又怎能擋住陳無忌?
周倉一副等著看熱鬧的表情站在一旁,他也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動作瞞不過張瀟的眼睛,那又如何呢?本龍不在乎,能活著就行了,難道還真指望這人大發慈悲把龍魂之力還回來?什麼表現好了就給一點龍靈,哄孩子呢?
正自思量,忽然一陣頭疼襲來,待意識到是張瀟在用陰神抽取他的龍魂時,已經疼的抵受不住翻身栽倒了。
“饒命!饒命!”周倉的殘龍魂痛苦嚎叫著祈求:“主人饒命,小人不敢了,小人錯了,饒命啊主人。”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九成龍魂在我手裡捏著,這龍魂與你休慼相關,我可以給你,也可以靠它取走你身上保留的殘魂,原本收你為僕便非我本意,現在既然你有異心,便是實力再強百倍也是無用,倒不如滅了你來的乾淨。”
痛苦的滋味又來了,就像一股巨力在將周倉從頭到腳生生撕開。
龍靈被生生剝離的滋味太痛苦了,周倉已經徹底被嚇傻。他一直惦記著張瀟啥時候能還回一點龍靈給自己,卻忘記了張瀟不只能還還能再取。他跪在張瀟面前,瑟瑟發抖,全身已被汗水溼透,只是在那裡不停的磕頭求饒。
“小人錯了,小人知錯了,小人再不敢有異心了,今後主人命小人死,小人就去死,讓小人活著小人便活著。”周倉磕頭如搗蒜,龍魂不停的傳聲哀求。
“我現在讓你出城去擋住陳無忌呢?”
“小人立刻就去,小人多謝主人給小人一個送死的機會!”
“你他媽的廢話真多,我既然派你去了,便不會讓你去送死。”張瀟用陰神傳聲道:“你的赤血龍魂天賦水木兩系異力,我助你把它提升到人族半步聖人的程度,加上你幾乎大圓滿的身軀,足夠擋住無忌了。”
“主人何不多賞賜些,讓小人一步成聖替您滅了那廝?”
你他媽長得威風,想法更美。讓你一步成聖,至少需要五成龍魂,都還給了你,我滋養陰神吃什麼?老子還用什麼拿捏你?再說,就算你助你成聖,也未必能打贏無忌。
張瀟心裡吐槽。口中說道:“給你什麼便是什麼,你不要貪得無厭,奢望賞賜以外的東西,也別以為我沒你不行,這是給你一個立功贖罪,考驗你是不是赤膽忠心的機會,別人不曉得,你該很清楚我有屠聖的能力。”
電磁導軌槍只剩下兩發了,張瀟捨不得用在無忌身上。尤其是確定這道局的幕後推手不是他的情況下。
周倉立即想到了剛復活的玄水龍帝,一想到那威力無窮的上古神器,頓時嚇的噤若寒蟬,顫抖傳聲:“主人莫要動怒,小人,小人就隨口那麼一說,絕無貪得無厭的想法,小人明白了,今後主人給什麼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