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提名刀大般若長光,御空飛天來到蠻族大營,凌空叫罵,指名道姓要挑戰黑蟲虯帥。
不愧是桀驁暴躁的鵬魔王,耗子幹大象,要幹就幹大的。
黑蟲虯帥與王袍一場大戰,雖然未分輸贏,但明眼人都瞧得出,王袍拿它沒什麼辦法。儘管看上去佔盡了優勢,可直到魂力耗盡也未能破了黑蟲虯帥的防。而黑蟲虯帥卻遊刃有餘,根本沒有多大消耗。
三弟前來挑戰,虯帥沒有不出戰的道理,原本是想隨便出手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少年捏死,不料卻看到了三弟手裡的大般若長光,頓時意識到還不能草率從事。找三隻手的胖子商量了一下,紫蟲大佬蠈決定親自出馬接待三弟。
“少年人,你這刀從哪裡來的?”老蠈兩條腿,三隻手,端著個胖乎乎的草包大肚子,慢吞吞來到少年面前。
“不關你事,我是來挑戰那個黑蟲虯帥的。”三弟傲然說道。
老蠈一聽就笑了,道:“你要挑戰虯帥,總得先讓我確定一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又道:“你手裡那把刀不錯,可惜拿在你手裡就差了點,要是不服氣,儘管過來斬我幾刀試試。”
三弟大怒,提刀就上。一躍數丈,刀光匹練而下,直奔三手老蠈的脖子斬下。
三手老蠈將粗壯黝黑的兩條手臂負在身後,只用那隻紫色畸形小手一擋,接住三弟這一斬,然後忽然翻腕用蛻化的只剩下一根半手指的畸形小手捏住了三弟斬下的刀刃。
三弟手腕發力一轉,刀卻紋絲不動,左手揮出一拳,一記光團打在三手老蠈的肚皮上,對方紋絲不動。三弟麵皮漲得通紅,奮力奪刀,卻哪裡奪得回。
“去吧!”老蠈小手一鬆一推,將三弟遠遠拋了出去。
三弟不服氣,起身剛要再撲上去,卻見三手老蠈快如驚風,唰的一下到了眼前。還是那隻畸形小手,用所剩的唯一完整小尾指對著三弟的當胸彈了一記。將三弟彈的飛起的同時,劈手將大般若長光奪了過去。
“刀是好刀,可惜所託非人。”三手老蠈彈刀輕笑,道:“刀我就收下了,想拿回去就讓刀的主人親自來。”
三弟怒目而視,看著對方那隻畸形小手,一口老血憋在嘴裡悶哼不語,三手老蠈這兩下對他的傷害並不大,不過侮辱性極強。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少年鵬魔王恨不得當場去世。
張瀟施展真氣駕馭身軀奔行追逐三弟而來,全力施展之下,速度並不比三弟飛行稍慢,三手老蠈逞威教訓三弟時其實就已經到了。只是故意藏身在數十丈外的灌木中等著瞧熱鬧。
三弟果然不出所料的不肯服氣,沒有了寶刀,他反而更放得開手腳,一縱老高,雙手握拳,合掌發出一道光柱。
三手老蠈抬頭看著,呵呵一笑,用畸形小手一擋。那道光如泥牛入海,老蠈忽然張口哈氣,原封不動的將那道光系異力噴了出來。身形一晃,呼的一下跳到跟三弟相同的高度,小手指頭又是一彈,將三弟擊落塵埃。
張瀟看到這裡也不禁暗自驚心,這三手老蠈的真實戰力絕對在黑蟲虭帥之上。它那一肚子都是精氣,就像一個大氣球,身體看似臃腫,其實靈活性比黑蟲還強。這一下跳起的高度已近飛行效果。將三弟的大曜日吸收後吐出那一下則說明它已經領悟到一點精氣運用的皮毛。
不能小看這一點皮毛,蟲族體內精氣極其充沛,稍微掌握一點運用的技巧,便已經是威力了得的招數。
紫蟲蠈那隻紫色小手雖然不如兩條黑色手臂粗壯有力,密度也遠遠遜色,但卻是它身上唯一掌握了運用精氣技巧的部分。收攝光團,導引入內,又用體內的氣血精華把那團光系異力原封不動的擠出來,儼然已經是比較嫻熟的轉化防禦手段。
“還要逞強嗎?”
三弟滿身塵土,狼狽的從地上掙扎起身,剛要再撲上去撕鬥,卻被及時出現的張瀟按住。
“如果它用的是那兩條黑色手臂中的一條,你全身的骨頭早就碎了。”張瀟橫身擋在三弟身前,故作不識問道:“尊駕好厲害的手段,不知我這三弟哪裡做的不妥,得罪了你們,卻讓你這級數的強者與一個孩子這麼計較,怎麼把我的刀都奪去了?”
三弟裝逼失敗,賠了夫人又折兵,羞愧難當,窩在一旁社會性死亡了。
三手紫蟲蠈不愧是蟲族的大腦,智慧擔當,一聽就明白了。
裝模作樣打量張瀟幾眼,微微變色道:“你就是這把刀的主人?就是你用這把刀殺了黑蟲虭帥的?”
嗯,還挺上路。
張瀟滿意對方的反應,點頭道:“不錯,在下張瀟,正是這把刀的主人。”
“你要為這莽撞少年出頭?”
“多謝閣下手下留情,我還想順便取回我的刀,向各位蟲蠻族強者討教幾手。”
三手紫蟲蠈邊聽邊想,琢磨張瀟是什麼意思。這少年天賦了得,但是明顯不具備讓把刀威力倍增的能力。張瀟為什麼會把刀交給他,放任他來這裡挑戰虯帥?難道是為試探蟲族是不是聽話?又或者只是想給這少年點教訓?提著這把刀過來,蟲族人見了自然會手下留情。
“打了小的,大的自然站出來,這是江湖規矩。”張瀟又說道:“少年人難免一差二錯,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但閣下奪刀傷人,都只用那紫色殘肢,卻未免辱人太甚,張某不才,想為此向閣下討個公道。”
“你想徒手與我交手?”三手紫蟲蠈試探著問道。
“自然。”張瀟道:“怎麼丟的就怎麼拿回來,這也是江湖規矩。”
“既如此,就得罪了!”
三手老蠈話音剛落,就化作一道紫光來到張瀟面前,亮出一條黑色鐵臂,撲面一拳砸來。
陰神一動,張瀟已將肺經中銳金屬性的真氣附在拳頭鋒芒皮骨上,以不可思議的反應速度迎著對方的拳頭揮了出去。
嘭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