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時。
蘇沫出了公寓,打車去往跟葉笑笑約好的咖啡館。
她因為不想一個人在薄瀝川的房子裡待著,所以出門比較早。坐在一處比較顯眼的位置靜等葉笑笑的到來。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可最先等來的不是葉笑笑,反而是面色不善的薄詩怡。
蘇沫看到裹挾這滿身怒氣而來的薄詩怡,眼神微微閃了閃,起身禮貌的招呼道:“薄小姐,這麼巧......”
“巧嗎?”薄詩怡精緻、妖嬈的面容上,閃現一抹輕蔑的笑:“是啊,確實挺巧的,沒有想到我喜歡什麼,你就喜歡什麼?”
說著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蘇沫一遍,問道:“蘇沫,有個問題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不知道你能不能誠實回答我呢?”
她這樣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再加上今天在薄家發生的那一幕。
蘇沫知道她肯定不懷好意,不過人家都已經挑釁到面前了,她蘇沫也沒有繼續退讓的道理,淡然的對上她挑釁的目光,“薄小姐,有什麼話只管明著講。”
“哼,明著講,我還怕你不成。”薄詩怡看著她那張淡漠的臉,就止不住的抓狂,恨聲說道:“不知道你站在瀝川哥哥身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是否配?”
這樣囂張的態度,蘇沫豈能忍她。
再說和薄瀝川的婚事,是他求著自己,又不是自己貼上去的。她薄詩怡憑什麼在這裡說三道四的。
面上神色不變,嘴角微微上翹。
“薄小姐或許不知道,我在答應嫁給薄瀝川的時候,是他求婚的。薄小姐的這個問題,我覺得你,更應該去問他。”蘇沫說完這句話,遠遠的看到葉笑笑已經往這邊走來。
對著薄詩怡那張陰沉的臉道:“薄小姐,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我朋友已經到了,還請你離開。”
今天在薄家突然聽到老太太要為薄瀝川迎娶蘇沫,她氣的直接衝進薄家大廳。可話還沒有說清楚,就被下令關回自己的房間,可也就在回房的路上,她聽到陸母跟身邊的下人說了關於蘇沫的家世。
她心中更是氣不過。
在她的心裡,薄瀝川就是天上的驕陽,蘇沫連地上的泥都不算,她怎麼能夠眼看著這樣不堪的蘇沫,去玷汙她守候了那麼多年的人。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偷偷跑出來,找到蘇沫。沒有想到對方先是理所當然的嘲笑自己一番,現在又要趕她離開。
薄詩怡因為自小被薄老爺子嬌慣,薄家上上下下的人又因為看老爺子的面讓著她,早已養成了嬌慣的性子。
怎麼能夠讓她看不上眼的蘇沫,在自己面前囂張。
猛地上前一步,端起蘇沫面前的奶茶,朝她潑了過去。
“你跟我裝什麼清純、烈女,你別以為薄家沒有人瞭解你的底細,你就能夠矇混過關。你母親那樣的貨色,生出來的女兒能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把你以往那些骯髒事,告訴瀝川哥哥,我就不信他還會要你。”
說罷,轉身就往外走。
剛進門看到這一幕的葉笑笑,慌忙衝過來一把拽住她。
“你是誰?為什麼要欺負沫沫?”
她氣紅了雙眼,憤怒的瞪著薄詩怡。
薄詩怡被她猛地拉住,本就怒火中燒,再一聽她居然為蘇沫打抱不平,嗤笑一聲:“我就欺負她了,怎麼樣?你咬我啊?”
對上這麼囂張的薄詩怡,一向就性子火爆的葉笑笑,抬起被她抓在手裡的手猛的咬了上去。
“啊~”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痛呼,從薄詩怡的口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