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纏綿又霸道的吻,把蘇沫吻的暈頭轉向。
身旁響起一陣歡呼聲,急的蘇沫急忙伸手推開了他。
薄瀝川順著她的手勁,緩緩放開了她,面上滿是醋意的道:“以後,不準再讓他靠近你,我不喜歡。”
嗯?這是吃醋了呀?
蘇沫被他的神情逗笑了。
“瞎想什麼呢?我也不喜歡他,可是怎麼辦咱們現在欠著人家的人情債呢。”蘇沫像是安撫家裡的雪球一般,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拍打了一下:“薄先生,你不會是吃他的醋吧?”
這樣問出口的時候,蘇沫不禁想這蕭璟南看來也還是有點子作用呢?
念頭一起,蘇沫有些嫌棄的立馬把它驅逐出腦海。
想著剛剛蕭璟南那惡略的舉動,心想即便是他有著更大的作用,也不能跟他有牽扯,這個人變數太大了。
“哼,我自己合法的老婆,每天被人惦記著,我吃醋不是應該的嗎?”薄瀝川把她摟在懷裡,很是傲嬌的說道。
看著這樣的薄瀝川,蘇沫心中也很是歡喜。
她踮起腳尖,主動的在他的面頰上親了一下。
“你這個傻子,自己都說了你是合法的,跟他那就沒有可比性,做什麼要跟他一樣。”
蘇沫的這一親,使得薄瀝川陰鬱的心情瞬間燦爛了起來。
很是自覺的把臉轉過另一邊。
“你再親一口,我就算了不跟他計較了。”
蘇沫伸手推開他。
“你想的倒是美。”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薄瀝川也就沒有再去鬧她,兩人坐好之後,伸手從鬱婕的手中接過一早準備的厚厚的羊絨毯子,把蘇沫給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蘇沫看看周圍的人,在看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樣裹得像個大笨熊似的,是不是也太誇張了一些啊?要不然還是拿開一個吧。”
“你又不需要活在別人的眼裡,想那麼多做什麼?只要我喜歡,你什麼樣子都是可以的。”薄瀝川很是霸道的給她包裹上,然後把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
蘇沫有些嬌羞的向周圍看了一眼,也就安然的縮在了他的懷裡。
這賽場之內,是沒有任何取暖設施的,對於異常怕冷的她,要是沒有這厚厚的毯子的話,那無異於是一場酷刑。
而有了薄瀝川的話,她也就異常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些了。
薄瀝川抱著她在懷裡,遙遙的望向對面,像是在無數人頭中看到了蕭璟南難堪的面色一般,有些得意一笑。
敢惦記自己的人。
那就讓他知道是什麼滋味好了。
很快周邊響起一陣歡呼聲,原來是瑞典皇室今年也參加了比賽,讓本國的臣民一陣陣的歡呼起來。
而皇家公佈這一屆的冠軍,將會得到瑞典皇室授予的騎士勳章。
這可比那冠軍獎盃更加的有意義了。
所以,這一賽季的比賽異常的激烈。
比賽到中場休息的時候,蘇沫趴在薄瀝川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薄瀝川放開了她,輕聲說道:“好,我陪著你一起去。”
原本跟他說這個就有些不好意思,遑論讓他陪著一起去了。
蘇沫伸手阻止了他起身的動作,“不用,你就不要去了,我會帶著鬱婕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