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薄瀝川拽了手腕,薄詩怡想要掙脫。
可他的手就像是一把鐵鉗子一樣,緊緊的鉗制住了她,那力道讓薄詩怡感覺,他隨時都有想捏碎她的衝動。
嚇得她大哭了起來。
“爺爺,爺爺救救我啊,我真的沒有做哪些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聽著她聲嘶力竭滿是無助的哭喊聲,薄老爺子從愣神中回神。
一把打掉薄瀝川的手。
“薄瀝川,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根本就沒有實際性的證據,我不允許你們這麼對待詩怡。”
說罷,牽著薄詩怡的手,就準備要離開。
薄老太太氣恨的爆喝道:“薄恆,你要是敢帶著她走,我現在就宣佈跟你離婚,我帶著大房脫離薄家。”
被老太太這一聲怒吼阻攔了離開的腳步。
薄老爺子轉身回望著她,又是無奈又是悲憤的怒視著她。
“瀝川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堅持胡鬧我不會說什麼?可是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你就不能體諒我一下嗎?”
“體諒你?這些年我就是太體諒你了,才會任由你把這隻白眼狼養在身邊,可是今天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過她,她如今都敢對薄家的子嗣下手了,那還有什麼是她不敢做的?”
薄老太太現在也是異常的憤怒,她只要想一想薄詩怡,居然把手伸的那麼長,薄瀝川和蘇沫居住在外面,她都可以傷害到她。
這讓她有些毛骨悚然。
她比薄老爺子和薄瀝川想的有不一樣,因為女人和男人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而她自己的經歷告訴她,薄詩怡絕對不能留。
兩人眼神對峙中,誰也不肯退讓分毫。
一旁的薄瀝川卻耐心耗盡,對上薄老爺子道:“爺爺,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人帶走,我可以跟你保證,絕不會私下處置她,會把她交給警察局,走正常的法律程式。現在我的手上是沒有可以定她罪的直接證據,但她是嫌疑人,所以必須把她交給警察,讓她們來判定她是不是有罪,你這樣阻攔是包庇嫌疑犯,你對的起自己肩上曾經的勳章嗎?”
薄老爺子正字為老伴的不妥協,而氣恨的咬牙。
此時,聽著薄瀝川近乎於挑釁的話,更是氣恨不已。
怒聲喝道:“好啊,我也告訴你,今天我還就護定她了,我就看看你這個孽障怎麼把人給帶走。”
“爺爺,你別逼我。”
薄瀝川身上的寒氣越發濃重。
見此,薄老爺子氣怒的冷笑一聲:“逼你,我就逼你怎麼了?你還有本事從我手中強人不成?”
聞聽老爺子此話,薄瀝川渾身氣息冷凝起來。
老爺子為了維護薄詩怡,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那他也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了,想著當日在聽到蘇沫出了車禍時,心中的彷徨不安,此時薄瀝川還能夠感覺的到,當時自己以為會失去蘇沫和孩子的心情。
他怎麼能放過薄詩怡這個元兇。
薄瀝川面色再度一沉,凝聲說道:“爺爺都發話了,那我今天就搶個試試。”
說著,自己率先上前。
先一步禁錮住了老爺子,使得他和薄詩怡不得不分開。
然後對李維道:“把人帶走。”
李維是他的個人助理,自然只聽從他一個人的吩咐,立即就帶人上前,把薄詩怡給架住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