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守在薄老太太身邊的薄母,早先就聽到了容蘆雪對蘇沫的針對,可她明白老太太沒有發話,自己就沒有說話的權利。
只能在心裡強忍著。
現在聽著容蘆雪說出口的話愈發不像樣子,有心把蘇沫叫道身邊來。
所以,就移動了一下身子。
而薄老太太則是知道,她根本就鎮不住二兒媳婦。
抬頭對著愈發放肆的二兒媳道:“你鬧夠了,就給我安靜一會,要是還沒有鬧夠,就給我滾回自己的房間裡面去。”
對上老太太陰沉的目光,容蘆雪很是不滿的叫道:“媽,您只是什麼意思,又不是我要跟她們吵,您這偏心也偏的太沒有譜了一些吧,我這不也是關心我爸的安危嗎?”
“有些人可是自打婚後,就沒有回家探望過你們一次,這個時候聽說了我爸不舒服了,人家倒是跑的很是殷勤,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跑回來,有幾分的真心呢?”
她每一個字都極盡嘲諷之能,蘇沫卻像是完全沒有聽懂一般。
默默走到了薄老太太的面前。
行禮,低聲喊了一聲:“奶奶。”
薄老太太面容和藹的叫了她起身,才抬頭望向容蘆雪,沉聲說道:“這會你們父親人在裡面生死不明,所以我不願意聽到你們再有什麼爭執,你現在最好是馬上給我閉嘴,要不然有就把你送回容家,微微容家二老到底是怎麼教養你的。”
老太太的一番話說的很是鏗鏘有力,可容蘆雪卻像是吃錯藥一般,並沒有如同以往一般退卻。
反而對著老太太叫囂道:“媽,我知道您偏心,可這樣是不是也太過一些,我說什麼了呀,我什麼都沒有說呢,您就這樣兇我。”
薄老太太此時心煩不已,她哪裡還有心情聽她說這些,一個厲眸撇過去。
“老二,這裡不需要你守著了,帶你媳婦回去。”
老太太一句話,直接把人趕走。
眼看著容蘆雪還要張口,薄世勳看著面色不善的老母親,哪裡還敢讓她多說一個字,立即伸手捂著她的嘴,把人給拽了出去。
看著兩人的身影離開,剩下的人打起都不敢出一聲。
寂靜的環境下,蘇沫能夠清晰的聽到從門外,傳來二叔教訓二太太的聲音,只是看著不動聲色的薄家眾人。
她也就眼皮下垂,完全當做沒有聽到。
只是她不知道的時候,此時站在一旁的薄家眾人,在心中各有各的小算盤,她可不像容蘆雪那麼傻,把算計都寫在臉上。
薄老太太等二太太兩口子的聲響,完全消失之後。
才對蘇沫開口道:“蘇沫,過來奶奶這裡來。”
蘇沫聽話的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
她這一動有暗暗吸引了一波注意,只是已經適應了的蘇沫,完全沒有在意。
“奶奶,爺爺他現在怎麼樣了?”
面對一向對自己和善的長輩,蘇沫放下了所有的防備,關心的開口問出了心底的擔憂。
看著蘇沫眼底嘴真摯的關心,薄老太太的心中溫暖。
老人家溫暖乾燥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緊緊的握住她的手,面上的神色有些深沉。
低嘆一聲。
開口並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而是關係的對她說道:“剛剛你二嬸雖然無理取鬧,可有句話說的很對,這麼晚了你跑過來做什麼?應該在家裡好好休息的。”
“奶奶,我聽日傳說爺爺有些不舒服,在家裡我也沒有辦法安心,就跟著一起過來看看。”
蘇沫聽著老太太的話,想著剛剛心急走在自己前面的薄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