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大手筆的一個局,把她們所有人,都給包裹在了裡面。
若不是時機不對。
他沈修墨都恨不得要膜拜對方了。
薄瀝川狹長的眸子微眯,透射出一股凌厲的厲光。
“薄詩怡。”
沈修墨雙目圓睜,呆呆的望著他半晌沒有說話。
因為他剛剛從葉四海的口中,聽到那些話,心中有些想說有可能是薄沁顏做的,可擔心薄瀝川受不住,他只能強迫自己不要這麼想。
畢竟薄沁顏和蘇沫之間的糾葛,她自己流產了,未必就願意看著蘇沫平安順利的生下孩子,哪怕這個孩子跟她也有著血緣關係。
只是現在聽聞薄詩怡,竟然在這麼巧的時候,突然結了大筆金額的錢財,那就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薄詩怡的身份,以及這麼些年對於薄瀝川近乎於執著的喜歡,在他們這些魚薄家交好的人家當中,可以算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
還記得大家小的時候,還經常那這個跟薄瀝川開玩笑。
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蘇沫,不但閃電式的嫁給了薄瀝川,還懷上了薄瀝川的孩子,相信她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有的。
可做出這麼大一個局,把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間,薄詩怡她一個人真的能夠做到嗎?
那她也真的是太過可怕了一下。
沈修墨越想越是有些不敢置信,雙目驚恐的抬手抱了抱自己。
“要真的是她的話,瀝川我真的是要同情你了,你這是被一條蛇盯上了這麼多年啊,這也太可怕了一些。”
說著,腦海中浮現薄詩怡,每每嬌嬌柔柔的喊著瀝川哥哥的情景,不禁狠狠的打了一個擺子。
薄瀝川眸底聚集著風暴,冷聲說道:“這些還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是不是真的由她發起的,還是要等於隊長這邊的收穫,到時候自會見分曉。”
“好吧,那咱們現在也只能等著了,畢竟她能夠做下這麼一個局,把咱們都給裝進去,要是沒有十拿九穩的證據,依著她的手段以及你們家老爺子對她的袒護,你還真就拿她沒有辦法呢。”
沈修墨一番話,說是說給薄瀝川聽得,還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得呢。
這些時日,從幫著籌備薄瀝川的婚禮,到葉笑笑出事,再牽扯出裴文言,霍田亮、還有童家姐妹,到現在又揪出一個薄詩怡,真的是比電視劇裡面還要精彩,他一個活了二十多年的大男人,都被搞得目不暇接,有些承受不住了呢。
而現在牽扯上的這個人,還是一個比較麻煩的人物。
她的身後,站著的是薄家的老爺子,實際上的掌權人,要是她們拿不到實錘的證據的話,還真就拿她一點招都沒有。
但看看身邊周身凝聚著低氣壓的薄瀝川,沈修墨不禁想著,只怕薄家要起更大的風暴了。
要是於隊長確定了,江陰那邊的事情與薄詩怡有關係的話,只怕薄瀝川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她,就從霍田亮的一進一出來看,凡是讓蘇沫受到傷害的人,他都不會心慈手軟,更何況這薄詩怡是一次次的要置蘇沫和孩子於死地。
薄瀝川要是不想親手瞭解了她,沈修墨都不相信。
但是薄瀝川想要動薄詩怡,最大的阻礙就是薄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