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的話,裴老爺子手中高舉的馬鞭緩緩放下。
“把人送去警局裡,就說是我的話,一切秉公處理,誰若是再私下求情,亦或者是有人徇私枉法的話,我第一個先辦他。”
老管家二話不說,讓人把地上的霍田亮給架了出去。
裴丹紅癱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人把兒子帶走,她卻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哪怕是說上一句求情的話。
裴家其他的人,那就更不要說了。
等到霍田亮被帶走之後,裴老爺子眼神掃向一旁靜默不敢言的老伴,“你跟我來。”
說罷,抬步向著書房走去。
早已經被嚇破膽的裴老太太沒有想到,這一次老頭子會發這麼大的怒,聽聞此話急忙就跟著他的腳步,向著書房走去。
二老一前一後的離開,裴父看了一眼呆呆癱坐在地上的妹妹,上前一步。
“丹紅,起來吧,讓人把你身上的傷給處理一下,要不然容易感染的......”
裴丹紅一把開啟他伸過來的手,抬頭怨恨的望著他說道:“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我和田亮落到這步田地,還不是你們在背後使得陰招,我告訴你裴修,今天我所經受的一切,總有一天我要你和她也品嚐一下這種滋味。”
裴父被她一雙眼中的恨意,給駭的腳下一軟,差點向後退了一步。
他不想兄妹之間弄到如此的地步,但現在看來兩兄妹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了。
看著丈夫了小姑子之間,劍拔弩張的情形。
已經對小姑子忍耐多時的裴母,上前拉了裴父一把。
“你還是別說話了,她的心裡只有那個兒子,哪裡有咱們這些人,要不然她也不會拿咱們文言的前程,去為自己兒子開脫了。”
她不出聲還好,這一出聲等於徹底激發了裴丹紅的怒火。
裴丹紅雙手拍打著地面,歇斯底里的喊著:“你們都給我滾。”
裴母拉了一把還有些於心不忍的丈夫,轉身離開了客廳。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身後裴丹紅望著她們夫妻的目光中溢滿了濃的化不開的恨意。
裴文言接到母親可以回家的訊息,趕回家的時候,所有事情都已經落下了尾聲,姑姑裴丹紅,也已經被送回了霍家,並且以後不是年節日不準隨意的回到裴家。
裴老太太同樣被老爺子下了禁足令,不能隨意的出入裴家。
裴家在老爺子迴歸後的短短几個小時內,恢復了以往的寧靜,只是這寧靜之下隱藏的暗流,眾人隨有所察覺,卻也都選擇了短暫的漠視。
裴文言回到家,直接去了裴老爺子的書房。
進門看到端坐在書案之後,滿頭華髮的老人,莫名的感覺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