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出口,薄瀝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
“你既然沒有和她見過,怎麼會說她是薄小姐?”薄瀝川問出口的話,沒有任何的溫度,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話,讓他的心情很不好。
葉四海心中明白,自己這一番話說出來,弄不好自己的處境,就會比現在還要差很多。
可他已經被逼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呀。
聽了薄瀝川的話,急忙就說道:“那是因為有一次我們在通話的時候,電話裡面有人喊了一聲薄小姐,然後她無意識的應了一聲,所以我斷定指使我去醫院的人,是薄家的人。”
說完,看著薄瀝川愈發陰沉的面容,葉四海擔心自己的話,不能取信與薄瀝川,急忙舉起手發誓道:“薄少,我可以發誓,我跟你說的都是真話,絕對沒有一個字是胡編亂造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聽到有人喊她......”
聽著他一直不停的說著這些廢話,知道從他的口中也得不到什麼,更加有用的訊息了。
薄瀝川被他的一番話弄得心神不寧時候。
皺眉打斷他的話。
“你給我閉嘴,現在我只問你,若是讓你再聽一遍那個人的聲音,你還能聽的出來嗎?”
葉四海聽他言,急忙點頭。
“我可以,這段時間她聯絡我不是一次兩次,我對她的聲音很熟悉。”葉四海聽到薄瀝川的話,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最怕的是,自己跟薄瀝川說出了這背後的隱情,薄瀝川他不相信自己的話,認為是自己為了脫困胡編亂造。
畢竟自己除了跟對方透過電話之外,手上並沒有其他的證據了。
而且他還擔心薄瀝川即便是相信了自己,但忌諱著薄家的人,而不願意調查反而給自己隨便再按上一個罪名。
可現在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的他,也只能把這原本準備要爛在肚子裡的事,翻到薄瀝川的的面前來賭一把。
不過,從現在的結果來看,他顯然是賭贏了。
薄瀝川在聽了她的話之後,整個人就沉默了下來。
房間內——
葉四海看著滿面陰沉,不發一言的薄瀝川心情很是有些忐忑,感受著屋內靜的可怕的氣氛,剛剛落定的心,又開始不安起來。
不知道,他這是一個什麼狀況,剛剛明明還好好的呢。
就在他想著,自己是不是要開口說些什麼,好喚醒薄瀝川的神志時。
薄瀝川突然揚聲道:“周琦,進來。”
門外等候的周琦,聽到響動立馬應聲推門而入。
“你先跟皺起回去,過兩天我會安排你辨別聲音的,如果你幫我把背後之人揪出來,我會考慮提的條件。”
對葉四海說完,轉頭望著周琦道:“把人找個地方安置一下,這兩天給他安排兩個人,以確保他的人身安全。”
周琦立即點頭應是,對葉四海伸了手說道:“葉先生,請吧。”
葉四海看著薄瀝川就這麼放自己走了,想著他剛剛的話,還想把自己的條件,再重複一遍,以免他沒有把自己的條件弄清楚。
可看著薄瀝川和周琦兩人的神色,他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偌大的辦公室內,此時只剩下薄瀝川一個人。
腦子因為葉四海的一番話,掀起了不小的風浪,想了又想拿起電話,撥通了沈修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