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裴文言聽到她如此咒罵葉笑笑,一雙眼立即泛起猩紅,“你把她傷成了那副模樣,還敢如此的咒罵她,我看給你的教訓太輕了。”
被他的一隻手緊扣著下巴,童雨說話絲毫不受影響。
怒聲吆喝著:“她活該,她是第三者,她搶我接的男朋友,要是沒有她我們家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毀容都是輕的,我就應該殺了她。”
啪的一把上扇在她的臉上。
蘇沫進門就強忍著的怒意,在聽到她事到臨頭,仍舊不知死活的話,給徹底點燃。
“我不想跟你廢話,說是誰幫你進入酒店,並且找到笑笑的房間的?說出來,我就饒了你姐姐,不說我現在就毀了你們姐妹倆的臉,讓你們也嚐嚐被人潑硫酸的滋味。”
童雨被她一巴掌扇的頭甩向了一側,聽到她的話,一雙眼怨恨的盯著她。
“沒有人幫我,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做下的,跟我姐姐也沒有關係,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就是。”
哼,倒是姐妹情深的很。
若是平日裡,見到這樣的兩人,蘇沫說不定還會讚歎她們一句。
可是今日她沒有這樣欣賞她們的心情。
看著氣的渾身發抖的蘇沫,薄瀝川上前攙著她輕聲說道:“人抓到了,就不愁就不出來尾巴,你別跟她生氣,氣壞了自己可就不上算了。”
“就是嫂子,她們姐妹倆交給我,我一定把她們身後躲著的那隻老鼠給揪出來。至於笑笑的事情,嫂子我跟你保證,我會給她一個交代的,絕不會讓她在這件事中再受委屈。”
蘇沫看著眼前的童雨,心中升起徹骨的恨意。
她想要親手解決她,最好是能夠讓她飽嘗葉笑笑所經歷的痛苦,可是她更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做,她做了葉笑笑所經歷的也無法挽回。
就這麼直直的盯著她,直到被她盯著的童雨心中發毛,想要開口讓她給個痛快之時,蘇沫轉身對薄瀝川說道:“把人交給警察局吧,走法律程式,我要她承受最重的懲罰,要她日日懺悔自己所犯下的罪過。”
薄瀝川也不想蘇沫為了這樣的人而髒了自己的手,畢竟她現在還懷著身孕呢?
緩緩點了點頭。
“嗯,放心吧,文言知道應該怎麼做。”
說罷,半抱著她離開。
兩人走出門,蘇沫腳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幸而被薄瀝川眼疾手快的給托住了。
直接把人給抱了起來,輕聲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沫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輕聲說道:“瀝川,事情都已經結束了,我怎麼心裡一點也不踏實呢?你說這事真的是童家姐妹能做出來的嗎?”
薄瀝川望向前方的眼中,有著厲光。
回答她的話,卻是異常的溫柔。
“事情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但是你也不要想了,現在笑笑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一個結果,你就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覺,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想。”
“嗯,我聽你的。”聽完薄瀝川的話,蘇沫的聲音中有了一抹輕快。
薄瀝川驅車帶著蘇沫回了公寓,只是等到她睡下之後,夜深人靜時刻,他卻了無睡意。
起身來到書房內。
擺弄著桌面上的一盤圍棋,思緒盤旋在童家姐妹,葉笑笑以及霍田亮,還有近日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