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見到走廊上只有薄瀝川一個人。
蘇沫面色立即陰沉下來。
“你把裴文言放走了?”
薄瀝川看著她不善的面色,知道她現在一定認準了裴文言,就是害了葉笑笑的兇手。
可他怎麼能夠任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雖然他確定在事情的最後,他一定會站在她的身邊,但是他是要幫著她尋找到事情的真相,找出兇手幫葉笑笑討回公道。
可不是隨意的汙衊自己的兄弟。
站起身,來到她的面前。
薄瀝川緩聲說道:“我把他放走了,那是因為他並不是兇手,而且現在他就是出去尋找兇手去了。”
蘇沫聽聞他的話,秀眉微蹙:“別忘了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
“我沒有忘記,現在只是笑笑她的反應,感覺像是文言他就是兇手,可是文言和笑笑都沒有親口說,他是兇手對不對?”
“我相信文言就如你相信笑笑是一樣的,所以,我答應給他一週的時間,讓他去親自查兇手,以證自身的清白。”
“一週?”蘇沫聽著他的話,很是敏感額捕捉到了這個詞,雙目緊盯著薄瀝川,追問道:“那他要是一週的時間沒有找到他口中的兇手呢?”
“倘若他一週之後,沒有找到兇手的話,他自己也說了任由你和葉笑笑處置。”
蘇沫眼眸微閃。
望向薄瀝川的眸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兩人眸光交錯的了幾息之後,蘇沫才開口說道:“好,我就信你一次,給他一週的時間,若是一週之後他並沒有找到所為的兇手,而且無法自證清白的話,我要親自送他進監獄。”
薄瀝川緩緩鬆了一口氣。
毫不遲疑的點頭應下。
“你放心,到了那個時候,不用你動手我會親自把他送去警局。”
事情告一段落,蘇沫緊繃著的那根弦也就鬆懈了下來,這一鬆懈下來,不禁感覺渾身無力,整個人都虛脫了下來。
薄瀝川急忙伸手把人攬在懷裡,輕聲說道:“我帶你回家休息。”
回家!
兩人結婚了,但是自從婚後,她還沒有回過家。
想著蘇沫的心底竟然生出一絲渴望,緩緩點頭應下。
彎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一路來到停車場,把人安置在副駕駛的位上,看著已經渾渾噩噩睡過去的人,薄瀝川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回到家看著也沒有清醒跡象的人,薄瀝川直接把人抱上了樓。
把人送進臥室,安置好後。
他則是起身去了書房內。
剛剛進入書房,給助理周琦回了個電話,剛剛在回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打電話,只是蘇沫就睡在一旁,擔心接聽電話會影響到她的睡眠,也就等到現下才給他回一個。
電話在瞬間就被接聽,那頭的周琦根本不等他開口。
直接彙報道:“總裁,夫人出事時的那個貨車司機的身份已經查明瞭,他的賬戶上,前段時間進入了一筆來歷不明的海外資金。”
“同樣的那個載著夫人的計程車司機,也是如此。不過,讓人查了匯入給她們錢的賬戶是A國的,再多的東西就要等一等了,時間太短只能得到這麼多有用的訊息。”
薄瀝川聽完他的話,眼眸微眯,狹長的眸子裡閃現一抹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