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
蘇沫滿目悲戧的抬頭望了望天,雙目無神的向遠處看去。
一切的一切都很清楚了不是嗎?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裴文言他對自己的好友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而薄瀝川那個口口聲聲說,讓自己相信他的男人,一邊哄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的信任著他,一邊卻隱瞞著她為他的兄弟善後。
此刻,腦海中翻騰著薄瀝川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蘇沫都感覺異常的憤怒。
不僅僅是為了葉笑笑的遭遇,更加是對自己對於那哥男人的傾心,她無法原諒自己的又一次眼瞎。
慢慢的視線開始模糊,她抬手想要抹一把眼睛。
手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翻轉過來一看。
上面顯示是薄瀝川的來電,蘇沫想都沒想直接按下紅色的鍵,只是她剛剛結束通話,那邊就又響了起來。
蘇沫直接把手機甩了出去。
直到世界都安靜了下來,蘇沫抬步極快的向著馬路邊走去。
看著這一幕。
春嫂慌忙撿起她扔出去的手機,就去追。
只是等到她抬頭的時候,蘇沫已經上了一輛計程車遠去。
被蘇沫面上的神色驚到的春嫂,立即回身上了薄家的車,對司機催促道:“快追上少奶奶的車。”
心中不住的祈禱,蘇沫千萬不要有事啊。
恰在此時,蘇沫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一見是薄瀝川的號,春嫂急忙按下接聽鍵,報告了自己這邊的情況。
沈修墨在蘇沫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立即回撥給她,可先是沒有人接聽,再打就已經處於關機狀態了,這讓他心中有著強烈的不安。
放下手機就撥通薄瀝川的私人號碼。
“喂,瀝川,剛剛嫂子她突然打電話來跟我要人,就是酒店的那個服務員。我說沒有在我的手上,嫂子並不相信,最好她好像已經知道了文言對葉笑笑做的事,好像還對你產生了一些誤會,說完她就直接結束通話了。現在我聯絡不上她,你快聯絡一下,千萬別讓嫂子出了什麼事?”
薄瀝川聲音陰冷的說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她。”
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抓起一件大衣,向著春嫂放鬆的位置趕去。
蘇沫坐上車就對司機說,去梧桐路裴家。
計程車一路疾馳,蘇沫沒有去留意,因為她心中也很是焦急見到裴文言,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笑笑?
自打她知道了,薄瀝川所隱瞞的事情之後。
她也想明白了,葉笑笑為什麼隱瞞她,告訴自己對於當晚的事情什麼都不記得了。
葉笑笑根本就不是不記得了,她應該是不知道怎麼跟自己說這件事情吧?
裴文言是自己新婚丈夫的好兄弟,卻對自己的朋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擔心說給自己聽,會毀了來之不易的婚姻與幸福吧?
自己真的是太傻了,怎麼會相信這樣被謊言編織好的幸福裡。
笑笑更傻,她以為她那麼犧牲,自己的幸福又能夠維持多久呢?
蘇沫的腦子此刻一半異常的清醒,一半卻混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