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個當事人呢?
薄瀝川有些擔心,送葉笑笑上樓的裴文言來。
自打那之後,他就聯絡不上了。
想一想背後之人的手段,他開始對好友起了擔憂之心。
“修墨,裴文言聯絡上了嗎?”
他突如其來的問話,嚇得沈修墨的心猛地一顫。
誤會了他的意思,慌忙就開口為兄弟開脫道:“瀝川,文言他是個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再說他跟葉笑笑也是昨天剛認識,他沒有理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薄瀝川聽聞他的話,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可他也沒有打算開口解釋。
只是冷淡的開口道:“現在說這些都沒用,還是儘快找到他,問問他當時發生了什麼才是。”
說罷,有開口問道:“還沒有聯絡上他嗎?”
“還沒有。”沈修墨微微搖頭,面色有些難看,“我想他昨晚喝了那麼多,這會指不定在哪裡貓著呢。”
他的話越說越沒有底氣,這邊葉笑笑出事之後,作為唯一一個有可能在現場的人,裴文言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算只他這個自小跟裴文言一起長大的人,都覺的有些不可思議,更何況是別人呢?
看著他面上的神情變化,薄瀝川眉頭微蹙。
“安排人去裴家看看,儘快把他給找出來。”
“嗯,我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薄瀝川則是抬步,向著葉笑笑出事的房間走去。
遠遠的見到警局的於春橋隊長,上前簡單的打過招呼之後,開口問道:“於隊長,怎麼樣?可有什麼收穫?”
“相信你已經見過沈少了,整個三十六樓的監控都被人做了手腳,單純的靠這些想要有收穫的話,只怕這個案子就要成為無頭懸案了。”
說著於春橋的話語一頓,開口繼續說道:“不過,我們在房間裡提取道了一些精|液,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他邊說邊留意著薄瀝川的神色,說到這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薄少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說?”
“嗯,什麼話?只要跟案子有關的,你只管說就是了。”
薄瀝川知道這些人,在對上自己的時候,有些時候會耍滑頭,生怕把他們自己給牽連進去了,所以有什麼敏感的話題,都會先打個招呼。
只是這一次的事情,不管是對於他和蘇沫,亦或是葉家祖孫倆來說都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所以,他絕不會為了某些避忌,而放過事件的真兇。
這是他給自己的承諾,同時不也是他答應了蘇沫的。
“薄少,當時送葉小姐上樓的是裴少,他直到此時既沒有現身,也沒有人能聯絡的傷他,您說......”
“於隊長,裴文言的嫌疑有,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精力都放在他的身上,關於他我正在讓人找,等有了訊息之後,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我希望你能夠在其他資訊上多費一些心思。”
於春橋聽出薄瀝川話中,對於他調查進度的不滿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