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瀝川上車之後,車子向著醫院飛馳而去。
已經是快十點了,賓客也都散的差不多了,沈修墨送走薄瀝川一行人,警察局的人隨後也就趕到了。
見到來人是一個老熟人,他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領著帶隊的於隊長,邊往案發的房間走去,邊開口對他說了薄瀝川的意思,於隊長應該是經常接手這樣的差事,點頭說道:“沈少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見他如此的醒目,沈修墨面上的神情也就越發的滿意起來。
警察局的人一到,迅速控制了整個三十六層。
聽到訊息的薄家人,急匆匆的趕上樓, 葉笑笑與葉老爺子都已經送往了醫院,薄老太太緊握著沈修墨的手,焦急的詢問著:“修墨,你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沈修墨把老太太拉到一邊,把所知道的全都跟老人家說了一遍,他自幼出入薄家,知道薄瀝川的這位奶奶,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再加上整個薄家,她最信任不會傷害薄瀝川的人,不是薄瀝川的母親,相反是眼前的這位老人。
所以,他把事情跟薄老太太講,是相信即使這件事情有人針對的是薄瀝川,那老太太也能夠想辦法維護一二。
薄老太太聽完他的話,花白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好,好的很啊。這是根本不把我薄家放在眼內啊,居然在我薄家繼承人的婚宴上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在赤|裸裸的打我薄家的臉啊。”
“阿香,去把酒店的掌事人給我叫來,我倒是要問問看,他是怎麼給我管理的這酒店?”
看到阿香離開,沈修墨的眼神微微一閃。
想著剛剛於隊長的發現,低聲在薄老太太的耳邊輕聲道:“奶奶,剛剛於隊長說,在房間裡的床上提取出了一些精|液,葉小姐她可能不只是毀了容,有可能還被人......”
“而且瀝川走的時候也叮囑我,這件事情他不想公開,嫂子想要親手處置那行兇之人。”
什麼?
薄老太太眸光精光一閃,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聽著沈修墨口中說,蘇沫想要親手懲罰兇手,她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升起一股滿意來。
看來她沒有看錯人。
那個孩子的心性很是堅硬呢。
薄老太太想著事情若是傳開,不光是薄家面上不好看,葉家和葉笑笑只怕往後很長一段日子裡,都會處於暴風眼之中。
這絕對不是她的本意。
緩緩點了點頭:“就按照瀝川的意思去辦,有什麼需要奶奶幫助的,不用透過任何人,你直接聯絡奶奶就是了。”
“謝謝奶奶。”
薄老太太下令,酒店整頓整個都封鎖了起來。而三十樓以上的區域,就連薄家的人沒有她的允許,也不允許靠近。
在自家的地盤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一生經歷風浪,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薄老太太此刻不光是憋屈,她還有一種自己威信被人挑釁的滔天憤怒。
酒店的經理多少也得到了一些訊息,腳步匆忙的趕到薄老太太的面前,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