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病房的門被推開。
薄瀝川攙扶著面色蒼白的蘇沫,緩緩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薄母慌忙拭了拭眼角的淚,與薄老太太同時轉身望著她們。
薄老太太皺眉道:“你現在身子還沒有好利索,怎麼又跑到這邊來了?”
“奶奶,我聽瀝川說沁顏已經醒了,我過來看看她。”蘇沫的眼神,在說話的時候,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薄沁顏身上。
薄母看了女兒一眼,低嘆一聲:“她現在就像個植物人一般,你過來也是多一個人操心而已,還是回去歇著吧,這裡有我跟你們奶奶呢。”
蘇沫聽聞薄母的話,並沒有轉身離開,反而來到了薄沁顏的病床前,剛剛若不是她眼花的話,薄沁顏在聽到她的身影之時,眼神是有著一絲變化的,只是被她很快給掩飾過去了。
由此。
蘇沫斷定,薄沁顏並不是如她們所說,對外界的感知完全喪失,她只是不願意面對這些人而已。
“奶奶,伯母,可不可以讓我跟沁顏聊一下?”
薄老太太和薄母兩人具都是一愣,從當日薄沁顏在薄家對待蘇沫的神情看,她們都知道薄沁顏對於蘇沫,應當有著很大的心結。
現在薄沁顏雖然躺著,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攻擊力。
可凡事都有一個萬一,不是嗎?
薄母急忙就說道:“你就不要在她這裡費心思了,她現在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你的心意我替她領了,你的面色看起來也不好,還是快回去休息吧。”
蘇沫聽完薄母的話,很是固執的沒有動,也沒有再開口。直直的望著薄老太太,靜等老太太的回覆。
看著她如此,薄母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過,即便如此一向在薄家隱忍慣了的她,也把目光轉向了薄老太太,等待著老人家的決定。
薄老太太被她們望著,對上蘇沫堅定的眼神,緩緩點頭嘆了口氣。
“既然你這麼堅持,就希望你的話能夠讓她清醒一些吧。”
說罷,想著一側讓了讓,使得蘇沫能夠靠近到病床前。
只是蘇沫並沒有抬步上前。
而是盯著薄老太太說道:“奶奶,我想跟沁顏單獨談談。”
在說句話的時候,蘇沫的眼角餘光,盯著床上薄沁顏,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果然又被她捕捉到她眸光微微一閃。
見此,蘇沫就更加的堅定起來。
只是她堅定,薄母卻立即出聲反對道:“媽,不行......”
她是真的擔心了,女兒現在的情緒不穩定,而蘇沫現在懷著薄家的孩子,她就更加不能出什麼問題了。
薄母此刻真的很想拉著蘇沫離開,可她還有理智在,知道那樣的事情不能做。
話說到一半,轉頭望著兒子。
“瀝川,蘇沫她發昏了,你也發昏了嗎?你妹妹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你還不知道嗎?她根本就經不住一丁點兒的刺激。”
薄瀝川聽聞母親的話,面上神色微變,卻還是開口道:“媽,難道你想看著她,以後就這樣躺在床上當個活死人嗎?蘇沫她想你就讓她試試吧。”